现在亲耳听到“死”字,心碎一地。
薄情寡义的狗男人,用女儿威胁她就范,帮他作假。
这个衣冠禽兽哪来的脸!
“辛远,你最好保住女儿的太子妃之位,缨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揭发当年的事,大家都别想好过。”朗月和辛远撕破脸皮,恶狠狠地说道。
辛远不再多言,太子妃之位他肯定要为玉绮谋夺,他答应过魏氏。
所以只能牺牲辛缨。
“你嚷什么,我还靠缨儿嫁进东宫光宗耀祖呢,当然要保住这门亲事。”为了稳住朗月,他没提辛缨想退亲这事。
辛远命心腹随从,把周围的人清干净,怕被人偷窥。
十多年没练,再加上朗月有腿疾不能手把手教,他练起来很是费劲。
也是今晚辛远才知道。
辛家枪法,包含龙吟十八式,和虎啸十八式,共三十六式。
今日在肃王面前他说的是十八式,也不知对方起疑没。
辛远怕累,好不容易才把十八个招式背完,听朗月说需要配合沥泉枪才有效果,觉得天旋地转。
他使不动朗月曾经用的那个沥泉枪,拿了个冒牌的。
是他让铁匠专门定制的,铁包木的一杆枪。
外观和沥泉枪有八分相似。
他在一旁挥汗如雨,累得半死。
朗月没有一句心疼的话,不断指责他动作不到位。
想到魏氏,辛远气愤地扔掉长枪,“不学了,学几招应付就行。”
朗月看到地上的长枪,用脚尖轻轻一勾。
长枪从地上飞起来,扎到辛远跟前的地上。
他被吓得一个激灵,“腿都瘸了还嚣张什么,以后别乱踢来踢去,当心伤了自个儿。”
“想练出真正的辛家枪,你手上那根木枪根本没用,只要会点武功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辛远攥紧拳头,若不是为了跟她学长枪,才不会连夜来找罪受。
受够了对方指手画脚,安排他的日子。
“只要你不使坏,没人能看得出破绽。”辛远练了一个时辰,累得腰酸背痛。
他要回正院。
如果魏氏在,肯定会体贴地给他做吃的,捏脸捶背,夸他练得好。
可在朗月眼里,除了鄙视没有旁的。
他是瞎了眼才留这个女人活到现在。
辛远躬着身子离开习武场。
薛邦急忙忙过来扶他,“老爷,夫人还在,要不然找人把她送回梨香院?”
“她腿废了,手又没废。”辛远心里有气,想给她点苦头尝尝。
从习武场到梨香院可不近,自己推回去手不肿才怪。
他还交代,任何人不许管。
等辛远回到正院,看到魏氏在门口转来转去。
屋里的桌上,还放着一碗香喷喷的山药羊肉粥。
“你怎么知道我饿了?”他欣喜地走过去,拉着魏氏进了屋。
本来要说手镯的事,看到魏氏这般体贴,于心不忍,想着日后弄个仿的应付算了。
“你答应要教睿明长枪,今晚肯定是找夫人学习长枪去了,累着了吧,妾身给你捏捏肩。”魏氏见他手掌都肿了,心疼地吹了吹。
辛远一时情动,紧握着她的手腕,“淑莲,我能够早两年遇到你多好,就没她什么事。”
魏氏越体贴,辛远对朗月的恨就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