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缨假装去收拾香料,偷偷拿了个东西藏在袖口里。
采青刚好看到,以为藏的是魏氏的香囊。
“姨娘,奴婢瞧见了。”采青激动地指着辛缨。
魏氏听她信誓旦旦,扭头笑道,“夫人,兴许是误会,妾身是看着缨儿长大的,她的为人我比谁都清楚。”
“姨娘,您就是太好说话了,才会被人欺负头上,刚才奴婢亲眼看到二姑娘藏了一个香囊在袖兜。”采青和她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缨儿是国公爷唯一的嫡女,还是未来的太子妃,她想要什么没有,用得着去偷。你们也别欺人太甚,今日就让你们搜,若搜不出来……哼!”
朗月是武将出身,和那些娇柔的妇人不一样。
她说话中气十足,吓得魏氏一愣。
“兴许是采青看错了。”
“我说搜!”朗月拍了桌子,震碎了桌上的青瓷小杯。
守在梨香院外的丫鬟听着情形不对,小跑着去向忠国公告密。
府里人都知道,忠国公最疼魏姨娘,肯定会为她做主。
辛远来的时候采青已经开始动手。
“夫人,老爷来了。”
魏姨娘急忙把采青拽开。
现在除了辛缨身上,屋里搜了个遍,没有什么香囊。
采青不服气,执意认为东西就在辛缨身上,她刚才都瞧见了。
辛远进了门,走过去坐在朗月对面。
看看朗月,再看看辛缨,他头疼得不行。
从前府里也没这么多事。
扫把星长多大,也还是扫把星。
“缨儿,怎么回事?”辛远对辛缨招手,用最后的良知装慈父。
辛缨指指采青,“是魏姨娘身旁的采青,非说我偷了魏姨娘的东西,正在屋里搜呢。”
“大胆!”辛远拍了桌子,“采青,你有什么证明东西是二姑娘拿的?”
采青也是很委屈,跪在地上一五十五把来龙去脉说给辛远听。
听到荣嬷嬷被关柴房去了,辛远心疼地看向魏氏。
“搜出来什么了?”
“回老爷,还有姑娘身上没搜,奴婢不敢。”采青梗着脖子,那模样仿佛已经志在必得。
辛远懂了,以为是朗月阻拦。
他看向魏氏,“再闹下去,府里人要看笑话。淑莲,你是府里半个主子,你来搜,一定要给缨儿清白。”
魏氏低下头,心里偷着累,“妾身也不信姑娘会做这种事,搜完也能给姑娘个清白。”
“爹不信女儿?”
“缨儿,下人们都在议论,不搜怎么堵住那些人的嘴。”辛远实在编不出谎来。
“爹变心了,堂姐的事不信我,庵堂的事不信我,现在姨娘丢了东西还不信我。”辛缨委屈的叹气,“以后不管谁丢了东西,是不是都能来女儿屋里搜。”
辛远梗住,有点装不下去。
“既如此。”事已至此,辛缨也不躲,展开双臂看着魏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