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邦,去查清楚!”辛远哪里还能坐得住。
“小的这就去。”薛邦急忙往外走。
魏氏又喊了房嬷嬷过来,让把仆役都召集一起,每人赏二两银子。
说是荣辱与共,国公爷扭了脖子才导致耍枪失误,如果谁敢把今天院里发生的事儿捅出去,罚月银半年,以后别想要卖身契。
银子发下去,风向逆转。
辛远毕竟顶着功勋被赞扬十多年,府里的下人即便是怀疑他,也认为是他缺少锻炼。
辛远听着说不清的称赞,脸上有了血色。
不过很快,有不知死活的下人拿辛缨跟他比。
说辛缨是将门虎女,青出于蓝,没学过辛家枪法,只是随手一握就有他年轻的风范。
辛远拳头紧攥,他最恨有人把他和女儿相提并论。
十多年前他的武功和谋略都不如妻子朗月,没少被朗月的父亲和弟弟嘲笑。
那时他根本不是练武的料子,却还是被拉到武场训练。
手磨破了,他们也不肯放过自己。
十多年后,这些人又拿辛缨跟他比。
他绝不会让当年的羞辱,重蹈覆辙。
“刚才是谁说的二姑娘有女将之姿,将来她和太子婚事若是有变,你们都是元凶!”辛远负手而立,站在台阶上训话。
底下仆役噤若寒蝉,想到皇室子弟娶亲,最忌会武功的女子,平时管家和掌事嬷嬷也没少提醒,不可把姑娘会武功的事大肆宣扬。
仆役跪倒一片,纷纷表忠心。
“国公爷是护国神将,二姑娘能有此风采,是国公爷教导有方。”
“国公爷威武,此战必胜!”
呼声震天,堪比大军出行时百姓送行。
辛远高仰着头,享受着赞美声。
只剩四日,他迫切想要带辛缨走,这个隐患如果留在府里,风头早晚盖过他去。
晌午过后。
守在肃王府门口的人,又送回两次消息。
肃王没有入宫。
辛远心不净,随军这事几次三番被辛缨回绝,肃王那边又虎视眈眈。
魏氏给他出主意,“老爷,想让辛缨听你的话也不难,她不肯去随军是因为她娘的腿疾,想去王府向太妃问鬼医的下落,如果我们用鬼医的下落交换,说不定她就同意去了。”
“可鬼医的下落也不好找。”辛远犯了难,谁不想找鬼医,就是宫里那位每年也派了不少人。
“太妃娘娘知道啊,等会我去库房挑几件东西,我们肃王府走一趟赔罪,然后顺便问问鬼医的事。”魏氏心里打定主意。
辛远笑着应允,让魏氏亲自去库房里面挑东西。
魏氏听说太妃有失眠的毛病,把自己准备献进宫里面的几个香囊,都给带着。
除此外还有珍贵的香料。
两人乘着马车到了肃王府门口,门房说是进去回禀。
结果一盏茶过去,也不见人回来。
“你说,王爷会不会还在生气,故意不肯见我们。”辛远忍不住想,心里很不踏实。
魏氏借着旁边的小窗往外看,“应该不至于,老爷是这次三军的统率,肃王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