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路上狂奔,朝着国师府奔去。
长盛帝器重天正国师,赐他住的府邸离皇城最近,堪比国公府这座五进的院子。
国师爱书,府里好多处院落放着各类存书。
有人戏言,来国师府做事,伺候不是人,而是一架架书籍。
辛远的马车朝正门走,看到一辆马车越过他们,去了国师府后门。
魏氏不经意一瞥,觉得马车外观很眼熟。
“怎么了?”辛远见她盯着外面,也跟着看过去。
魏氏揉揉眼睛,“可能是我看错了,刚才过去的那辆马车很像是府里的。”
她认真回想,府里主子不多,除了她和辛远坐的,每个人都配了马车。
方才那辆,很像是辛缨用的。
那马头顶上有一缕白毛,很是显眼。
不过回头想想,这里可是国师府。
辛缨有什么本事攀上国师。
根本不可能。
国师病重是密事,怕影响社稷,长盛帝下令封锁,也只有夏淮初和辛远知道。
府门紧闭,魏氏下去拍了好一会的门。
过了会儿,有个穿着素衣的小厮跑来开门。
辛远看到耀眼的白色,还以为国师病逝,“国师……可安好?”
“国公爷,圣上下旨不许任何人叨扰扰国师,您请回吧。”门人得了命令,并不让他们进。
辛远吃瘪,根本没想到会被一个小厮拦着。
也怪他这些年少跟天正国师走动,府里的人看着他的眼色很难看。
“圣上说的人肯定不包括我,这次由我统领三军,国师也要同行的,但现在国师病重,我们只能来请他的爱徒出马,麻烦通融一下。”辛远耐心等待,怕得罪人声音都不敢很大。
小厮挥挥手,让他等着,“那我再去问一下,刚好国师的爱徒回府,他愿不愿见你还不一定。”
府门关上,辛远和魏氏被冷落在外面。
辛远暼一眼后门。
小厮说的爱徒,不会是那辆马车里的人吧。
过了好一会。
小厮跑回来禀报,“国公爷,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小军师说了,今日不见客。”
辛远满脸笑意,塞了袋银子过去,“小兄弟,您替了我是忠国公吗,这次三军的主帅。”
“提了,小军师知道您的来意,还要伺候国师,恐怕没办法随军。”
辛远脸上的笑容消失,憋着气无处诉说。
他堂堂的忠国公,居然被拒绝!
辛远不死心,让马车驶向后门。
他要去看看自己都进不去,还有谁能比他更有脸面。
路过后门,刚才那辆马车果然在。
魏氏让马车停下,急忙指着马车喊,“老爷,你快看,是我们府里的马车。”
辛远脸色微变,“是谁,谁在里面?”
堂堂国公爷到了都进不去,那边的小马车,凭什么能进!
可恶!
还是他们忠国公府的马车。
魏氏下了马车,围着转一圈,脸色直接僵住,“府里几个主子的马车外表一样,但配饰不同……这是辛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