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辛缨的好脾气都被消磨干净,差点握起拳头打人。
他在戏耍自己吧,鬼医怎么可能死。
“王爷,臣女诚心与您合作,还请王爷详细告知。”辛缨咬着牙,脸上憋着笑。
夏淮初垂着头,目光如炬,“人真的死了,你不信改天有空本王带你去他坟头看看。上次在国公府,你们提起了续筋膏,我明日让人给送去。”
辛缨有些失落,根本不在意什么续筋膏。
她娘的腿,还有师父中的毒,只有神医能救。
“听说太妃和鬼医是故交,太妃知道的会不会更多一点,传言他前两年还在肃王府出现过,也许是诈死也说不定。”辛缨喃喃自语,故意说给夏淮初听。
夏淮初沉声道,“传言不可信,不过有个传言是真的,鬼医在死之前收过一个徒弟,你可以尝试去找他那个徒弟。”
徒弟。
人都死了,她能去哪找。
而且这些年,她也没有听说过鬼医有什么徒弟,总不能是夏淮初为了稳住她胡说的。
这么算起来,好像她吃亏了。
突然楼下来了人。
酒楼大门被人拍响,隐隐感觉到窗户也在动。
辛缨透过窗户往下看,看到是她姨娘带人追过来。
旁边还有太子夏弘允。
他们怎么跟过来了,瞧着这副阵仗不像是来保护她请她回去的。
一个个义愤填膺,像抓贼来了。
“随安,把人请上来。”
夏淮初不想看到魏氏,只让夏弘允进门。
夏弘允目光似箭,进门就冷冰冰的瞪着辛缨。
辛缨嗅到他身上有火药味,应该是从火器库赶过来的。
“皇叔,大半夜的不回府,到这儿来干吗?”
“酒楼是我开的。”夏淮初坐下品茶,表情不耐,还用袖子顺手收走了辛缨画的画。
夏弘允来之前还不相信那封密信。
后来在街上遇到魏氏带人赶过来,才相信辛缨果真夜会夏淮初。
一个是他未过门的未婚妻,一个是他的亲皇叔。
两个人深更半夜的在酒楼私会,让他脸面无光,被人嗤笑。
“辛缨,你就不想说些什么,孤给你解释的机会。”夏弘允表情难看,话都是从齿缝蹦出来的。
“殿下什么意思,臣女来找王爷有事相求,并没有做什么越矩的事儿,你带这么多人过来,是想把我抓起来?”辛缨有理有据,根本不惧。
夏弘允早有准备,让人带进来一个人。
是萃心楼的店小二。
刚才楼上发生什么,他隔着窗子看的一清二楚。
辛缨立刻认出,他是那个在门口揽客,阻拦她和大伯的那个伙计。
人看着挺面善,就是不知道会憋什么坏水污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