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安没拉住人,拔了剑出来。
店小二被吓得尿裤子,躲在旁边的柱子后不敢露头,“小的愿戴罪立功,刚才小的听到那位夫人说了一个名字,急匆匆往爆炸的方向去了。”
辛缨站住脚问他,“谁?”
“好像叫玉绮。”店小二立马回答,还描述了魏氏当时的表情。
辛缨不打算回府了,如果辛玉绮也在火器库会很麻烦。
上辈子火器库也炸过一次,不过图纸是夏弘允自己让人偷的。
爆炸后夏弘允怕被责罚,听取辛玉绮建议,把重伤和死掉的那些人就地烧毁埋掉,来掩饰罪行。
事后又告诉圣上,那些人是被夏弘允派出去支援甘州。
她要尽快赶过去才行。
不能让辛玉绮的奸计得逞。
“王爷,臣女想去火器库。”辛缨转头对夏淮初说。
她肯定要去,夏淮初不同意她就自己去。
去得及时,伤残的那些人还有救,去得晚就剩一把灰。
夏淮初也不问原因,让随安牵马过来。
“会骑马吗?”他转头问她。
辛缨还在愣神,看到夏淮初已经上了马。
他倾过半身,抓着辛缨的胳膊,将她拉上马背,稳稳坐在他的后方。
呼,好臂力。
这么好的武功,怎么在国公府的习武场,她爹失手那会,一动不动坐着。
“随安,前面带路!”夏淮初记得随安说过,通往火器库有一条近路,但他不清楚在什么地方。
他骑这匹马是顶级的汗血宝马,西域进贡,可行千里。
随安的那匹马是赤兔,虽然也不弱,但是比夏淮初的要慢上很多。
这样太慢了。
“臣女来带路。”辛缨识得路。
她按着夏淮初的胳膊,一个旋转翻身坐在他的前面。
从他手中夺过缰绳,两腿架着马肚朝前奔驰。
夏淮初身影一晃,下意识揽过她的细腰。
再一次被震惊到。
马上的飒爽英姿,让辛缨像换了个人一样。
这就是夏弘允口中的草包。
哼,一个不识货,睁眼瞎的废物。
夏淮初怕辛缨被癫下去,手往前同她一起抓着缰绳,脚紧紧扣在马镫上。
这一刻,他眼里没有男女之分,只把辛缨当成同生共死的同伴。
腰间的大掌隔着衣裳也能感觉到灼热,给了辛缨安全感,她脸颊发烫,身子战栗。
“不想掉下去就专心点。”夏淮初提醒她,身子稍离得远些。
辛缨咽了一口口水,很快恢复正常。
这种时候,她在胡思乱想什么。
半个时辰后,他们终于赶到火器库。
周围已经被戒严。
守着很多神机营的士兵,每个人手里都抱着火枪。
“前方是禁地,闲杂人等速速离开!”神机营的卫兵跑过来阻拦他们,不让靠近半分。
夜里天黑,他们没有看清夏淮初的脸。
只当是哪个风流公子带着姑娘来野外私会。
骂的声音很难听,还握着黑洞洞的伤口对着辛缨调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