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远急忙把他的手挡开,怕被人发现端倪,“等这次打赢仗回来,我就让你耍上几天,但在出征之前,这枪谁也不能碰,否则就不神了。”
他故意当着副将的面,好一通吹嘘。
吹嘘完。
辛远活动了一下腕骨,装出长枪很沉重的样子。
手伸过去,像碰到巨石。
怎么回事?
辛远先怀疑自己的手感,发现第一次拿不起沥泉枪,又使出浑身的劲儿去拿。
“沥泉枪果然重……”副将说道。
辛远试了两次,才堪堪把沥泉枪拿起来,累得满头大汗,差点砸脚面上。
不对啊,这不是他那杆。
副将看到辛远吃力的样子,想伸手去帮他,“国公爷,枪很重吧,要不然属下帮帮你抬。”
“不必!”辛远一口回绝。
刚才来拿长枪的时候,他把牛都吹到天上去。
如果这会自己拿不动,又让别人帮忙抬着,外面那些士兵看到肯定要怀疑他。
到底是哪个该死的浑蛋,这么戏弄他。
长枪什么时候被人换的。
他甚至都不知道。
辛远转过头看了一眼周围。
密密麻麻的士兵穿着一色的服装,个个翘首以望,等着他的辛家枪法。
圣上也让夏公公来催。
他来拿枪耗费的时间太长,再这么僵持下去,会贻误出征吉时。
“国公爷,可是遇到什么难处,圣上已经等待良久。”夏公公亲自到跟前催,还朝那长枪望了望。
辛远没办法,使出全身的劲,才算把枪提起来。
但不是一只手,而是两只手抱起来。
动作笨拙,步履蹒跚。
辛缨远远望着,跟在夏淮初身后来到前面。
但凡这十多年练上几天,也不至于提不起来。
等着吧,今日将士诸多,见过辛家枪法和郎家枪法的,不在少数。
她倒要看看,她爹如何再演。
辛远一步三喘,累得气喘吁吁。
“国公爷,先锋军马上就要出发,您走得这么慢,圣上要生气了。”夏公公催促着。
辛远每走一步,都会把自己的下场给想一遍。
这么重的枪,他肯定耍不起来。
等会如果装病装晕,主帅的位置就坐不稳了。
辛远苦恼的不行,进退两难。
他左右衡量,如果现在耍枪露出马脚,圣上肯定会怀疑。
想想,只有装晕一条路。
辛缨跟在夏淮初身旁,扯扯他的衣袖。
“王爷,让你的人过去帮帮我爹,否则他又该晕了。”
夏淮初本不信的,后来看到辛远身子摇晃,眼睛差点闭上,才相信辛缨的话。
辛远刚要捧着沥泉枪倒下,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冲他走过来。
“忠国公,你走这么慢,不会又想着装晕犯病吧。”夏淮初大步走过来。
夏淮初还让两个卫兵帮忙搀扶辛远,不给他晕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