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缨带着锦雀回府,直奔梨香院去。
远远地看到孙嬷嬷,在门口焦急地走来走去。
看到辛缨,孙嬷嬷不由得落泪,似看到靠山。
“孙嬷嬷,怎么了?”辛缨急忙走过去问。
孙嬷嬷指着祠堂方向,“二姑娘快去祠堂看看吧,老爷今日不知道怎么了,回府就气冲冲到梨香院来,还把夫人推到祠堂去,说是……说是替二姑娘赎罪。”
辛缨还没回府她就猜到要出事,所以才坐了夏淮初的马车,着急回来。
圣旨已下,他爹是先锋官,今日必须出征。
出征又没本事打赢,他爹肯定跑回府里找她娘哭诉。
今日倒要看看,这二人如何舔着脸皮来求,又用什么招式来骗。
“走,跟我去祠堂。”辛缨马不停蹄往祠堂去。
他爹丢了那个大的人,这事肯定不会被下人知道,谁知道怎么编排她。
把所有错推她头上。
下人不知道发生什么,在背后议论纷纷,说起今日城门外的密闻。
他们国公爷今日耍枪为先锋军助威,结果提不起枪,当众出丑,被夺了帅位。
有人不信,和说话那人争执起来。
辛缨路过听到,替那家丁辩驳,“说得不错,赏。”
辛缨扔了钱袋子过去,里面有几两碎银,还有半贯钱。
家丁得了赏钱,说得更得劲了。
仆人们越围越多,像听书一样聚过来。
孙嬷嬷有些头疼,“姑娘,他们污蔑国公爷您怎么还给赏钱?”
“那是真事。”辛缨淡淡说道。
孙嬷嬷刚想说家丑不可外扬,后来想想,今日送先锋军出征的人有很多,他们应该都看到了。
丢人丢到城外,国公爷是第一个。
若能早听夫人的,把枪法好好练练,也不至于当众出丑,还丢了主帅之位。
祠堂外,站了许多人。
看到辛缨走过来,薛邦让人把路让开,赶走所有的丫鬟们,只留下家丁。
家丁手中,各握了一根腕部粗的棍子。
他们紧盯着辛缨,目光阴沉。
辛缨往里走,心里并不惧。
“你还知道回来!”辛缨听到门开的声音,眸底透出赤红色。
辛缨走过去,站在她娘身旁,“这里难道不是我的家,爹若不愿让我回来,可以写和离书,女儿这就带娘走。”
“住口!”辛缨心口疼,每次总能被辛缨气到。
他是忠国公,是护国神将。
这个保护伞不倒,他永远高人一等,是大周的神。
可今日,他的一切都被践踏,毁在一杆沥泉枪上。
辛远气恼,又不敢把辛缨怎么样,只能回府调查,看看谁把他的枪给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