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府,看着那个背影不甚熟悉。
但他仍劝自己,不可能是辛缨,她不配来。
辛远掏出钱袋子,从里面掏出一块金饼塞过去。
门人得了金子,悄悄提醒他,“国师大病初愈,除了他亲近之人谁也不见,国公爷请回吧,就算在这站到明天,国师也不会见你。”
亲近之人?
辛缨是天正国师的亲近之人,她何时有这造化。
辛远只觉得脸面都丢尽,自己最瞧不上的女儿却攀上了国师的关系。
他扯着嗓子大声去喊,接受不了这个落差。
“辛缨,为父知道是你,赶紧让我进去,耽误我的大事儿,明天看我怎么收拾你!”辛远跳起来喊,哪还有身为国公爷的威严和稳重。
辛缨停下来,当着辛远的面摘了头顶的帷帽。
一张清丽绝俗,让人惊艳的脸出现在门人面前。
这是忠国公嫡女。
他直接看呆了,没想到辛远的女儿这么好看。
“我为什么要帮你?”辛缨围着她爹转了一圈,很明显他是来求人的。
辛远眼睛瞪大,“凭我是你爹。”
“这里不是国公府,你拿自己的身份来压我根本没用,就算我跟门人说好话让你进来,国师也不一定会见你。”辛缨不想帮忙,她今晚是救师父来的,没空跟她爹瞎掰扯。
辛远得意地笑,“伸手不打笑脸人,我这次带了这么多厚礼,又是大军的先锋官。说不定国师知道,立刻会让他的爱徒跟我出发甘州,还要谢我的提携。”
“爹这么有自信,那你就在这儿等着,我就先走一步。”辛缨不理会他的胡搅蛮缠。
辛远已经等了好一会儿,再等下去都半夜了。
他现在门都进不去,嘴硬也没用,还是要求这个逆女。
辛缨的身影马上消失。
辛远着急喊,“你给我回来,到底怎么才肯让我进去?”
辛缨不喜欢这个语气,继续往前走。
跟她爹撞到一起她没想到,但既然遇上就该让他吃点苦头。
“逆女!”辛远跺脚骂。
除了骂,他不知道该怎么泄火。
门人提醒,“国公爷,令爱好像嫌弃你的语气不好。”
语气?
他都快气死了,还纠结什么语气。
“国公爷,跟自己亲闺女还闹什么脾气,能在国师府自由走动的是她不是您,想进去得求她。”门人再一次提醒,熬了半宿他也困了,不想再跟辛远耗着。
辛远固执地站着,嘴唇怎么也张不开。
“国公爷请回吧,小的要锁门了。”门人打着哈欠,把辛远往外面请。
憋了半天,辛远最后一刻语气放软。
他的时间不多,只剩一个晚上。
想见国师,就必须求这个逆女,否则门都进不去。
他想不明白,辛缨是哪里来的特权。
靠太子?还是肃王。
到底辛缨有哪里好,怎么一个个盯着她不放。
急到火烧眉毛,辛远终于想通,万般不情愿去喊辛缨,“缨儿,你说吧,怎么才肯让我进府求见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