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雀急忙劝,“老爷,让奴婢替姑娘受罚吧,姑娘头顶还有伤,大晚上的在外面不安全。”
“是她活该。”辛远小家子气,半道把辛缨扔下去,然后立刻快马加鞭回国公府去。
辛缨抬眸,看了眼辛远这辆车的马。
她忍不住想,既然不让我坐,那大家都别想好过。
辛缨和师兄都有一个小巧的袖弩,弩箭细如银针,关键时候能保命。
看到马车即将走远,辛缨朝着前方的马屁股上射了一根弩箭。
马儿吃痛,突然掉转方向,往旁边的小巷子里钻。
锦雀心有余悸,“姑娘,幸好我们下车了,否则这会还不知道被送到哪。”
辛缨冷笑完,带着锦雀往国公府方向去。
她们一路去找小厮冯奇,刚才他去找马车了,应该就在不远处。
二人都会武功,在路上倒也不怕,就怕遇上宵禁后巡逻的士兵。
锦雀不怕累,却怕辛缨累到脚,明个要喊疼,这些年姑娘何曾受过这种委屈,老爷的心眼简直比针小。
“姑娘歇会吧。”锦雀正要去扶辛缨,听到旁边有马蹄声。
马蹄急踏,随着缰绳被拉,很快停在二人跟前。
辛缨和夏淮初见过几次,一眼认出是他的车驾。
“好巧,王爷大半夜这是去哪儿?”辛缨下意识跟人打招呼,但刚说完又想到师父的话,脸色转冷。
“来接你。”夏淮初说着,挑起帘子等她上车。
辛缨后退两步。
师父说夏淮初骗她,不是良人,她也不想跟他合作了。
随安从前面跳下去,拦住两个人的去路,“辛姑娘请吧,你的那个马车坏了,王爷已经找人送回国公府去。”
“有什么事儿明日再说。”辛缨为了避开夏淮初,故意绕路。
夏淮初觉得不对劲,“你不是要跟本王合作吗,离大军出行不剩几日,陈将军催了我好几次,让把你带神机营去。”
辛缨头也不回,“今晚不想去。”
孤男寡女的,她不想再和夏淮初有什么绯闻传出去。
如果被师父知道,又该数落她。
夏淮初纵身一跃,忍着腿疼去拦她。
锦雀想要上去护主,直接被随安给拽开,“别打扰他们,商量大事呢。”
锦雀翻白眼,和随安动起手。
夏淮初一眼看穿,辛缨在躲他,“我看到你从国师府出来,想必是国师跟你说了什么,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憋着也不会有答案。”
“你会说实话吗?”辛缨抬眸瞧他。
夏淮初点点头,他从不说谎,尤其是在辛缨面前。
他们是盟友,就该知无不言。
辛缨抬头看夏淮初,可能是腿伤不适,他的眉头微微皱着。
怕夏淮初腿疾加重,影响日后的出征,辛缨指了指马车,“马车上说。”
她的确有太多的问题想问,比如夏淮初和国师有什么矛盾。
鬼医明明还活着,为什么说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