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辛远大手一挥让人牵马过来。
等他争了军功回来,就把这两个碍眼的通通赶走。
别想再享国公府一点荣耀!
辛远的坐骑是一匹汗血宝马,高价从马贩那里买来的,听说是某个已故将军的战马,性子很是温顺。
魏氏怕他找不到合适的坐骑,带了重礼回娘家,让兄长高价寻来。
为了能让百姓们,都看到他马上的英姿,魏氏一大早就让府里小厮,带着馒头包子出去布施。
这回几乎半座城的百姓,都挤在忠国公府门前这条大街。
“上次听说,忠国公在太庙祭祀那会儿,连枪都拿不起来,怎么圣上还没废了他,让他当什么先锋官?”
“这五千兵马可是精锐,可别被他带进沟里,影响大军作战。”
辛远正要上马,听到百姓们的嘲弄声,一把将身旁扶他上马的小兵给推开。
马上就要出征,再不为自己证明,还不知道百姓们怎么在背后议论他。
享受了十多年的称赞,辛远不想跌落神坛。
魏氏也有所料,让混在百姓中的府里家丁吆喝起来,吹嘘辛远的神威,助长士气。
辛远很虚伪,听到这些声音,脸色总算又恢复如初。
“二叔,你的沥泉枪!”辛睿明让家丁抬着沥泉枪过来,递到辛远的面前。
辛远头疼,“等一会。”
这杆长枪近五十斤重,握着枪他还怎么上马,存心让他难堪。
每回看到这杆枪,就会想到他那两次丢人现眼的过往。
似乎每一次都会被夏淮初看到。
辛远握着缰绳,踩上马镫往马背上爬。
“这匹腿可真长,也不知忠国公能爬上去吗?”有百姓议论。
辛远心道,瞧不起谁呢?
他不过是武功弱一点,没有行军打仗的才能,又不是马都不会骑!
腿刚要往上蹬,听到一匹马冲他这边奔过来。
速度很快,辛远还以为要撞上,被吓得从脚蹬上摔下来。
“老爷,您没事吧?”魏氏急忙过去扶。
辛缨回头,看到是夏淮初来了。
他们分开也才一会儿,怎么又找上门来?
瞧着他的样子,肯定不安好心。
辛缨想让她爹露出真面目,夏淮初怕是也想让他爹出丑。
辛远怒气腾腾瞪着夏淮初,握着缰绳的手在颤抖,“肃王,今日是老夫出征,又不是你,你当街骑马跑什么?”
太丢人了,时隔十多年再次出征,本想耍威风来着,却被吓得从马背上摔下来。
“失礼,忠国公请。”夏淮初骑马等在一旁,手中把玩着缰绳。
辛远怕再出差错,这回攒足了劲,还让两个士兵扶着,就怕再摔下来。
辛缨估算着时间,这马应该要闻到她爹身上的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