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今天我才发现,他也可以为了别人委屈自己。
只是对象不是我和我的家人。
何若楠抱着女儿起身:
「饭菜的味道实在太淡了,要不老娘请客,带你们去外面吃吧?」
她拉起容清寒就往外走。
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走出门口:
「慢着。」
三人同时回头看我。
我摊开双手朝女儿走去:
「瑶瑶,你对辣椒过敏,而且小孩子不能吃这么重的口味,你跟妈妈留在家里好不好?」
手掌传来轻微疼痛。
瑶瑶拍掉我的手:
「跟姨姨出去吃,妈妈的菜菜难吃。」
何若楠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手心的疼痛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容清寒把我推进门,不耐烦亲了我一口:
「行了,我不会给女儿吃辣的食物。」
「大过年的你就好好待家里别搞事,我们会早点回来。」
我呆呆走回桌前坐下,口中的食物已经索然无味。
看着自己早起忙活一天的年夜饭,鼻尖泛酸。
满腹委屈终于化作大颗眼泪砸进碗里。
窗外张灯结彩,爆竹声声。
空荡荡的屋里只有我一人吃着满桌饭菜。
那盘双喜丸子是女儿昨晚睡前说想吃的。
那盘干锅鸡是容清寒念叨好几天,我才选择在今天做的。
当新年的时钟响起,这才发觉,自己的心早已千疮百孔。
没有边界感的婚姻,我不想再经营下去了。
拿出手机,我给律师闺蜜打去电话: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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