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这么狠心,就只会耍小脾气。」
他们一口一个亲生女儿,完全把我当成了傻子。
我双手环胸,漫不经心开口:
「哪来的狗来我家狂吠?」
「你…」
何若楠气得面红耳赤。
容清寒上前推了我一把:
「够了李沫沫,呈什么口舌之快,还不赶紧熬点粥带给瑶瑶。」
我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膝盖上渗出血丝。
他总是这样一边维护着何若楠。
一边又指使我做这做那。
仿佛在这段婚姻中,我活脱脱欠了他千百万似的。
容清寒想上前扶我,被我甩开。
寒意在我眼底蔓延:
「容清寒,瑶瑶是你的女儿。」
「该是你表现父爱的时候了,赶紧煮粥,瑶瑶饿了。」
说完,我回房间将门「啪」地一声关上。
何若楠忐忑不安:
「李…李沫沫该不会发现瑶瑶不是她女儿了吧?」
4
容清寒面色一凌,跑去书房看了眼放在原位的鉴定报告,松了一口气:
「没事,也许她来大姨妈,心情不好。」
何若楠切了一声:
「女人就是矫情。」
他们在厨房一阵乒乒乓乓后,又出了门。
我看了眼锅里煮焦的粥,与饭桌上已经变质的年夜饭菜暗暗出神。
换作以前,我会不遗余力去收拾擦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