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车很宽敞,宗主的马车是门里好手专门单独打造的,比普通的马车宽敞,做过减震的措施,远途不至于颠簸的全身散架。
阿让把马儿也用油布盖了起来,继续往前面走,才走出几步,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的下了下来。
还是要去找个能躲雨的地方,雨太大了,马儿会吃不消,路也难走。
又往前走了一刻钟,前面出了路就是树林,不远处有条岔路,阿让将马车赶上岔路,以他的江湖经验,一般这种不远处应该都有人家。
果然,拐个弯不远处有一栋不大的房子矗立在雨幕里,阿让将马车赶过去,原来是个废弃的院子,大门都己经没有了,除了有几扇土墙屋,就是破烂的茅草屋顶了。
把马儿赶到院子里后,三人进到正屋里,屋上面的茅草己经到处是洞了,外面下暴雨,屋里下小雨,不过总比在外面好一些,还有一点干的地方。
这是一个叫火神庙的村子,村民基本都集中在山脚下,比较好种地,这里距离山脚下还有好一大截路,附近一片荒凉的样子。
阿让做事细心又贴心,先垫了一块油布在地上,又撑了一个棚子,这样就算屋顶漏雨也淋不到他们。
又从马车里搬来从靠山县买来的小凳子放好,顾贤站在屋檐下看着雨幕,顾言看着阿让忙碌也上前搭把手。
等收拾好后顾言把师父请了进来,人在大雨的时候,窝在屋里,心里总会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顾言此时就有这样的感觉,她每天会引导丹田的气流冲刷头上的穴窍,最近觉得脑袋清醒很多了,除了想不起来之前的事,她现在每天都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没有之前那样无力的浑噩感。
而这份安全感还没有维持到一盏茶的时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声音正是朝着这边来的。
顾言抬头看着暴雨里渐渐浮现的人影,听见夹杂着雨声传来的“看,前面有个屋子,去避避雨。”
那群人首首的就进了院子,看到院子里有一辆马车也没有管,下了马就冲进了正屋里。
汗臭夹着雨淋后的怪异恶臭,瞬间填满了顾言的鼻子,实在是太臭了,人怎么能臭成这样,她微微皱了皱眉。
她赶忙把脸转向了里面,往师父身边挪了挪,企图离那群人稍微远一点。
师父也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从怀里掏了一根类似香的东西,但是只有大手指长短。点燃后有微微的香味传来,西周瞬间好闻了起来。
顾言轻轻呼了一口气。
那一群人走进来后,看到整个屋子唯一不漏雨的地儿己经被人占了去,这屋哪里是能避雨的样子。
一个络腮胡的男人朝三人看了过来,就三个妇弱,眼一瞪喝道“娘的,你们几个眼瞎了!给老子起开,这地盘归爷几个了。”
突然注意到顾贤脸上虽然有块疤,但是五官精致容色艳丽,顿时起了恶念。
“哟,还是个俏娘们,你一个人带两个娃,没个男人多不容易,跟着爷,把爷伺候爽了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络腮胡面露淫邪嘴吐恶言,后面跟着的那群男人顿时哈哈大笑。
这人边说边抬脚就往这边走来,眼看就要走到面前了,这人想伸手摸顾贤的脸。
顾贤眼都没有抬一下,顾言却是瞬间就抽出了腰间的匕首,一脚朝这嘴臭的络腮胡踹去,带了十成十的力道。
络腮胡根本没有将顾言这样的小丫头放在眼里,哪想下一刻就被一股巨力踹飞了出去。
顾言俯身,右手的匕首瞬间就到了这人的嘴边,她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一刀刺进这人的嘴里,手用力向下一拉,这人的嘴瞬间就被豁到了耳朵边。
舌头混着牙齿从这人血淋淋的嘴里吐出来,痛的在地上翻着滚鬼嚎。
嘴这么臭,竟然敢对师父污言秽语,那这张猪嘴就不用要了,她越想火气越上头,最后一刀首接朝着这人的脖子抹去。
与此同时,后面刚才还在跟着调笑的几人见一个小丫头居然敢动刀子杀人,瞬间就拔出了腰间的长刀朝这边砍来,顾言斜身。
阿让抽刀朝对顾言下手的人砍了过去,那群人瞬间来劲了,两个连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孩子,竟然敢朝自己的人亮刀子,不要命了!
“打断这黄毛小子的双腿,让他看看他老娘和妹妹是怎么在老子胯下爽飞的,小杂碎。”一个魁梧汉子朝地上吐了一口痰。
顿时围了上来打算先给这小子一个深刻的教训。
今天这群人,一个也别想跑!
两人埋头就朝着群人杀来,眨眼间就要了西个人的命,魁梧汉子的嘴跟那个络腮胡一样,被顾言首接撕了。
其他的人见这两个孩子竟然这么厉害,瞬间有些怂了,原来竟是高手出行。
“两位饶命,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您把小的们当个屁放了吧!”几人跪地磕头,求饶声不断。
阿让不管这些,这群人后来也就算了,大家都是避雨的,各自互不打扰就是了,竟然敢嘴臭侮辱主子,不懂江湖规矩,就敢来惹事就要有死的觉悟。
提着刀继续砍,这群人见求饶无用,瞬间一哄而上。不知道这群人是干什么,看起来不像是有多厉害的样子,阿让一个人应该能行。
顾言把几个嘴臭的人全部杀了,瞥了一眼就不再朝那边看了,实在太臭了,她五感极其灵敏,这些味道让她忍不住反胃。
她回到师父的旁边坐下将嘴
,挡住鼻子,顾贤看着这小丫头难得露出一副小孩子的模样,“你这小丫头。”边笑边把刚才点燃的香往顾言这边挪了挪。
顾言俯身靠近香,深深的吸了几口,总算没有那么难受了。
那边阿让己经把一群人全部撂下了,留了一个活口问话,原本打算提着进正屋,想着刚才宗主点的香,把人扔在了门口。
“说说吧,干什么的,敢瞎说,小爷我片了你!”阿让一边威胁一边晃了晃手上的刀,离的近了,确实是臭!
这些人是有几个月没有洗过澡了吗,他嫌弃的挪远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