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帧羽深深看了他一眼,眼眸转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过这次她没有再坚持,快速将开衫披上。
季满放下杯子时,全程低着头,连余光都不敢往她身上扫。
开衫裹着也挡不住曲线,再加上她身上那股玫瑰香水味,总让人心神不宁。
“你慢用。”季满放下茶杯,立马转身离开,这让张口想继续勾引他的姜帧羽,咬了咬牙根。
几分钟后,她看到季满从卫生间提着一个水桶出来,开始擦桌子搞卫生。
姜帧羽盯着他的背影,咬了咬唇,把冷泡茶推到一边,悄悄起身凑了过去:“我帮你吧!”
没等季满反应,她的手就覆在他握着抹布的手上。
季满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抽回手,眉头拧得更紧:“不用了,你去坐着就好,我自己来就行。”
“没事呀,两个人快些。”姜帧羽装作没听出他的不耐烦,还往前凑了凑,头发都快碰到他的肩膀。
季满实在没辙:“那你擦吧,我去擦那边。”
说完,拎着水桶就往角落走,几乎是逃开的架势。
他刚转身,身后的姜帧羽脸上的笑容就瞬间消失,反复蹭着手心,像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刚才碰过季满的地方,让她觉得一阵恶心。
“d,这男人是怎么回事,自己就差卸甲了,他仍不为所动,难道他是和尚??”
姜帧羽望着季满的背影,心中狂骂,决定强忍恶心来波狠的。
昨晚被胡莲馨骂了一顿后,她改变了原本的计划。
她要让季满爱上自己,再像抛弃小狗一般狠狠抛弃他,让他也尝尝被人无情抛弃的感觉。
打定主意,姜帧羽蹑手蹑脚地绕到季满身后。
趁着他弯腰拖地的瞬间,带着香水味的身体突然贴了上去,双臂还缠上他的腰,嘴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季满,我喜欢你。”
季满的身体瞬间僵住,猛地转身,双手用力推开她。
姜帧羽在错愕中踉跄后退了好几步,撞到身后的桌子才停下。
季满的眉头几乎拧成了川字,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冷意:“姜帧羽,请你自重。”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锐利:“我不知道你和莲馨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但你别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而且说实话,你的演技很拙劣,勾引的手段也低级得可笑,都不知道你有没有接触过男人,像你这样直接贴上来的行为,只会让男人感到很廉价,如街边…。”
这番话像刀子似的扎进姜帧羽心里。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慢慢变得惨白,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眼眶也泛红了。
可她还是强忍着没掉眼泪,直勾勾地盯着季满,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愤怒。
直到把季满看得心里发毛,她才一声不吭转身,抓起椅背上的包和桌上的蛋糕盒,头也不回地走出茶饮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