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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15她带着妮露回到行宫的房间。随着十刃会议的结束，蓝染大人的灵压消失在虚圈，克莉丝知道他们的任务是留守在这里了。这也意味着，蓝染大人对织姬的利用到此为止了。因为担心乌尔奇奥拉怎么处置织姬，她前往他们灵压的方向，便听到了一些熟悉的问题。“你将在这里孤独无助死去，我在问你，你是否觉得害怕？”“我一点都不怕。因为他们会来救我，而且，我的心早就……跟他们一起了。”织姬说。克莉丝在旁这样听着，突然很羡慕这样的同伴关系。“…真可笑。”乌尔奇奥拉表情却毫无波澜。“因为同伴会来救你，所以不怕？”乌尔奇奥拉问：“这种话…你是很认真的在说吗？”“当然。”“……一开始听到他来救我的时候，我有点高兴。不过…也很难过。”“当初我是为了保护大家才来到这里的，为什么他们还要来？想说…为什么他们不明白我的心意呢……”“不过…等我感受到朽木小姐倒下的样子…看见黑崎同学奋战的模样，我想的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是不希望黑崎同学受伤，只是…希望大家能够平安无事。等我想到这里，才突然发觉……”“没错，大家也有同样的心情吧。”“如果他们当中有谁……也跟我一样，消失无踪。”“我一定也会……和他们相同的事——”“或许不可能感受到跟对方完全相同的东西，但是……可以互相珍视对方，思绪始终摆在对方的身边，所谓的心灵合一，想必就是这么回事吧。”乌尔奇奥拉说：“你说心灵？”“你们人类动不动就把它挂在嘴边，说的好像在自己掌心上似的。”克莉丝听着这番话下意识摸上了自己左手上的虚洞。“我的眼睛能够看到一切，没有什么是我看不到的。看不到的东西就不存在。我坚信这一点，才一路作战到今。”“心灵是什么？撕开你的胸口，我就可以看见吗？”“如果敲碎你的脑袋…我就可以看到吗？”——像是他会问出来的话。克莉丝这样想。“杀掉人就能看到心，这样的东西也没有看到的价值吧。”她主动走出来说：“这个答案应该由你自己得出，问织姬也不能吧。”乌尔奇奥拉看了她一会，在克莉丝狐疑的眼神中离去。干什么？她身上沾了什么吗？“放开井上！”“黑崎……”织姬惊喜而担忧地看着同伴的方向。乌尔奇奥拉对克莉丝说了一声：“别打扰战斗。”总之就是，一边站着，让她别离攻击范围太近。乌尔奇奥拉说完，便投入战斗，与黑崎一护的交谈中，两人都带着十分的战斗欲望。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乌尔奇奥拉的冲动。“我的任务是在蓝染大人回来之前保护虚夜宫，并没有接到命令要杀掉她。”“在命令下达之前，我不会对她动手。”“但是你就不同了。”“把你除掉…就相当于是保护虚夜宫”“我要用这把剑……”“杀了你。”“真是意外，我万万没想到你会拔剑呢。”黑崎一护说：“不过我来就是逼你拔剑的。”黑崎一护问：“把我……当成你的对手，你确定没问题吗？”“至少，我承认你是个应该消灭的对象。”乌尔奇奥拉回应。当初十刃会议上，他确实是跟同胞说过，如果这个男人造成威胁，就由他负责处理。而这个人，确定是值得他出手的对象。“这就够了。”黑崎一护说。他们的战斗比想象中更加执着。“喔。不用那个假面，一样能挡住我的虚闪啊……”乌尔奇奥拉说：“你的实力变强了。”“是因为打败葛力姆乔的缘故吗？”“还是说…是因为那个女人？”“或者是为了……在这座塔底下不断战斗的同伴？”“这个女人已经是我们的同胞了，就算你去救她，也改变不了什么。”“将她带出去，根本没有意义。”乌尔奇奥拉的言语中带有挑衅，克莉丝知道，他明知织姬不是这么想的，但是他很相信自己判断的信息，也在观察黑崎一护的反应。“…那不是…由你就可以决定的事！”“没错，因为这是蓝染大人来决定的。”两人战斗中，黑崎一护说能够更清楚判断乌尔奇奥拉的动作：“因为我更接近虚了，还是你更像人类了呢？”“……你说，我更像是你们人类……？我懂了。”乌尔奇奥拉手上的动作加重说：“已经能跟上这种程度的水准，已经让你高兴坏了是吧。”克莉丝第一次看到他露出情绪的波动，原来他也会生气。不知何时，奇怪的灵压——第十刃牙密来到这里，破开墙壁说要来帮乌尔奇奥拉，问乌尔奇奥拉能不能把他的猎物给他玩一玩，试试身手。被乌尔奇奥拉赶去回去睡觉或者去对付下方的敌人。他说乌尔奇奥拉小气。“这个女人已经没用了吧？”牙密要伤害织姬时，克莉丝挡了一下，后退了几步站稳。“我说，乌尔奇奥拉，我应该可以动手了吧？”乌尔奇奥拉拦住了一护的想冲过来保护织姬的去路，他说：“想和我以外的敌人作战，那就先杀了我再说。”克莉丝也从不指望由虚变成的破面能有多高的理智克制战斗的欲望，她直接下牙密的攻击，并且让织姬快到一边去，担心战斗波及到她。乌尔奇奥拉不动声色看了眼克莉丝，说：“……你要反叛吗？克莉丝，我们才是同胞。”“他救了妮露，我只是回报他而己。”克莉丝回应。“看来你的同伴比你更近人情呢……”黑崎一护说。“太过天真而已。”乌尔奇奥拉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织姬的另一个同伴，石田雨龙从窗外的碎洞口飞进来拉弓，牙密中了地雷掉到下层。灭却师的弓搭在弦上，对准了克莉丝。织姬冲到克莉丝面前说：“住手！石田同学，克莉丝她是为了保护我。”“但她的模样是破面吧，真的可以相信吗？”乌尔奇奥拉意外地没有再干预。而一护见到同伴到来，放下心后，对乌尔奇奥拉要求继续战斗。“……让你久等了，乌尔奇奥拉。”两人从塔底直向塔顶而去，那是虚夜宫外的地方，代表他们的战斗……不，决斗才刚开始。过去的那名叫千叶悠奈的人类在他的心中种下一颗疑问的种子，他不断地了解人心中所想，了解的人性情，但是无所谓，还是毫无意义。直到黑崎一护那些人的存在，让他心中的种子长出萌芽。……克莉丝没有随井上他们前去战场，她知道以乌尔奇奥拉的实力，她还没有到能担心瓦史托德大虚的程度，也不想看到战斗的场面。尽管如此，她还是很不安。行宫中，妮露在她身边睡着了，嘴里担心地喊着：“一护……”克莉丝感知到塔尖铺天盖地的灵压像大海般涌下来，虚夜宫所有人都能感知到那个灵压的来源。乌尔奇奥拉是认真的。黑崎一护也是。这场战斗已经不是虚夜宫守卫战了。克莉丝感知着双方的灵压变动，有某一瞬间，黑崎一护的灵压完全消失了。妮露惊醒。“克莉丝大人……”克莉丝立马说：“我去看看，你别离开这里。”她还是决定前往战场。不过，在她用响转上塔顶的时候，随着听到织姬的声音传来，上方突然爆发一个陌生虚的灵压。一切都静止了。克莉丝上来的时候，石英的白沙与现世相反的月亮，仍旧是那个一尘不变的景色。她第一次觉得那个人的灵压弱到这种程度。乌尔奇奥拉……？克莉丝被这个灵压探知的结果而感到迷茫，以至于呆在原地。……“千叶优奈。”乌尔奇奥拉对她开口，才回过神来。克莉丝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出现在她的背后。归刃状态的乌尔奇奥拉，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他这副模样。一头黑色长发，惨白的皮肤，墨绿色的泪痕面纹变成了浓重的黑色，身上也被黑色的绒毛覆盖，不变的是，他的眼神还是专注地落在她的身上，是观察的视线。但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他冷淡的声音第一次像有了温度。克莉丝像被电击一般心脏颤栗，一股暖流划过心口，有股奇怪的感觉，似乎是某种熟悉的字词，她不由在内心重复了一遍，喃喃自语。千叶……那个名字——她第一次有种从心口炸开，电流蹿过全身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那个名字，还是因为他奇怪的行为。谁？她吗？这里好像没有第三人存在。千叶……优奈，听起来是个人类的名字吧？他把她认成谁了？但这不重要了，克莉丝发觉他的灵压骤然衰减，薄弱到令人担忧的程度。“喂，乌尔奇奥拉你……”他强撑着身体来到这吗……是让她能够发现他？“你说的那些，我似乎明白了。”乌尔奇奥拉在白沙上走向她，黑色的手向她伸出，指节在空中似乎在寻找什么，但下一秒，似乎摇摇欲坠。克莉丝也管不了刚才他的胡言乱语，立刻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将他的身体放到怀中。“克莉丝……你……”乌尔奇奥拉似乎想再说点什么。她慌忙探查一遍他虚弱的躯体。……好重的伤。克莉丝从没想过，那些人类能有这样的力量。她打断了他的话，迫切地发动她的能力。“别急……”她这样对自己说：“还有办法。”每个虚对于超速再生的掌握不同，乌尔奇奥拉已经没有办法用超速再生恢复内脏，但是对于变成虚后与生俱来就锻炼着这项能力——并且数次度过难关的克莉丝·帕利提亚来说，还有一丝生机。从克莉丝手中伸展出红色的领域，将她们笼罩其中，星星点点的灵子在手掌汇集，从他的腰腹部尝试修复毁坏的脏器。克莉丝仿佛又回到了过去听到妮莉艾露消息的那刻，她其实在恐惧友人的死亡。而生命真在她手下消逝时……她的心脏被一双无形之手攥紧，连喘息都变得困难起来。她不允许……再和她说说话吧。那双墨绿色的眸中，倒映着表情难看得快哭出来的女人。克莉丝握紧他的手，沙哑道：“你别死啊。”“乌尔奇奥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