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绰罗吉安没想到朝安追着杀,这样的话原先背地里说就说了,正主也不会来追着杀啊。
他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汗水,“回公主,奴才不敢。”
“不敢吗?难不成是我刚刚听错了?”朝安冷笑一声。
此时的朝堂上全场寂静,胤禛尚未出现,那朝安便大声说道。
“既然索绰罗大人觉得我不配,那我倒要问问,两年前的水患是谁提出的解决方案?”
索绰罗吉安将头低的更低,“是公主。”
朝安甩着手上的珠串,看似随意,继续问道:“同年,直隶流民暴增是谁提出的解决方案?”
“是公主。”索绰罗吉安恨不得穿回去让自己闭嘴。
他忽然想到,面前的公主年仅六岁时便已经有着不凡的智慧。
面对政治难题都是手到擒来。
他糊涂啊,糊涂至极。
朝安还在持续输出,“一年前,北部再临干旱,是谁想到的南水被调?”
“是公主。”
“很好,半年前,大不列颠国来访,提出的洋文比赛,是谁临时受命夺得头魁?”
哐——
索绰罗吉安一把年纪,直接给朝安跪下,“是公主,公主丰功伟绩,是奴才错了。”
朝安一副被吓到的模样,惊讶道:“索绰罗大人这是干什么?怎么好端端的跪下了,皇阿玛还没有来,万万不能行如此大礼。”
周围朝臣那是想笑都不敢笑,弘时、弘历、弘曜三人在一旁看了一出好戏。
在朝安扭头看向他们时,他们整齐划一的给出鼓励的眼神。
就在朝堂上氛围尴尬之际,胤禛缓缓走出来。
苏培盛高声道:“皇上驾到——”
所有人都朝着上位者跪下,行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胤禛坐在龙椅上,不怒自威,“平身。”
“谢皇上。”
朝臣们乌泱泱的起身。
朝安起来之后看到胤禛正在看着她。
两人视线相撞,朝安眨巴眨巴眼,露出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
胤禛看向自己爱女的那是一个欣慰,刚刚发生的事他都在后面听到了。
他没有着急着出来,他相信朝安不是等闲之辈。
早朝开始,最先提出问题的是怡亲王,他外出探索,在朝安七岁时便回来了。
此后外交一类事务都是由他主导。
“启禀皇上,东南沿海频发流寇,数日前,臣弟派人侦察,发现是那倭国人在作祟。”
胤禛思考片刻,将问题抛下去,“你认为应如何解决?”
“友好交流或出兵攻下。”怡亲王说的十分传统。
他塔喇氏大人站出来,“启禀皇上,奴才以为不宜出兵,这些年我朝多次打仗,国库虽尚且充足,但终是要防患于未然。”
马佳大人从左侧站出,“启禀皇上,奴才以为可派人出使倭国,扬我国威,让那些小儿不敢造次。”
朝安只听到一句,能去打小日子过得不错的了。
“两位大人所言不妥。”朝安向胤禛行礼,“儿臣以为,应当出兵攻下,一如曾经准葛尔一般,若不然后患无穷。”
“公主此举是否有些太过激进?”觉罗氏的老王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