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明显不信这样的说辞。
都说皇上多疑,皇后又何曾不呢?
两人太像了,有时候就像是照镜子一般。
周宁海连忙跪地求饶,“皇后娘娘明鉴,奴才所言句句属实。”
宜修又瞥了周宁海一眼,而后问剪秋,“朝安呢?”
剪秋福身,“回娘娘,华贵妃一直拉着公主的手不肯松开,如今公主正在里屋。”
宜修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最近发生的事越来越奇怪,之前夏冬春摔断腿,然后淳常在又落水。
如今再到年世兰去冷宫摔了头。
她想找一个共同点,却发现唯一的共同点都是被朝安所救。
宜修不能否认的是,自从朝安回来,自己和身边人哪哪都顺。
“皇上驾到——”
门口的小太监吆喝着。
宜修扶着手托,缓缓起身。
“皇上万安。”
胤禛身边的沈眉庄又冲着宜修行礼,“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胤禛挥挥手,“都起来吧。”
主位上的人又换了个人,最高掌权人坐在主位上,宜修坐到侧边。
“华贵妃怎么突然去了冷宫?”
宜修将周宁海的说辞复述一遍,而后又补充道,“真实情况得等到华贵妃醒来才知道。”
胤禛沉下一口气,“朕去看看。”
沈眉庄站起来,她没有跟着进去,就站在隔间外。
朝安的手被年世兰抓着,此时的年世兰好似在做噩梦一般。
双目流泪不止,嘴中呢喃着什么。
朝安听不真切,好好的低下头听。
“皇上,皇上。”
“不可能。”
“皇上,你害的世兰好苦啊。”
朝安听清之后连忙回头,便看到帝后二人正在走来。
这些话要是被胤禛听到,会不会又开始疑心疑鬼?
胤禛走来之后,伸手揉了揉朝安的头。
又对着年世兰目露怜惜,“世兰此次受苦了,皇后,这件事就交由你处理了。”
宜修微微福身,“是。”
“若真是有什么嚼舌头的奴才,直接处置了就是。”胤禛说完又看了年世兰一眼才离去。
【庶出夫妇是绝配。】
朝安现在对突然出现的系统已经习惯,心中问道:“此话怎讲?”
【命苦的周宁海都解释的那么清晰了,帝后二人都更加相信是有人教唆华贵妃去冷宫。】
朝安嘴角抽了抽,吐槽道:“这确实很般配了。”
皇上走后,沈眉庄也走了进来。
她再度对着宜修福身,“娘娘,嫔妾愿在这里等华妃娘娘醒来。”
宜修点头,“你能有这份心意就很好了,华贵妃她醒来能见到你想来也是高兴的。”
这时候,周宁海端着安神药过来。
沈眉庄接过,“让我来吧。”
一碗药下去,年世兰成功松开了朝安的手。
朝安站在一边,心情说不上来的沉寂。
她想要在未来的几天帮所有娘娘过死劫,她也是被吓到了。
之前方淳意落水,她也被吓的半死。
宜修注意到朝安的情绪,蹲下来将朝安抱在怀中,“不怕不怕。”
宜修又在这里吩咐了几句便带着朝安回了景仁宫。
温馨的室内点亮烛火,宜修坐在榻上好好的抱着朝安,“和皇额娘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我们的小大人怎么愁眉苦脸的。”
朝安有些轻微沮丧,说了假话,“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