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傅闲眯着一双狐狸眼,看了一圈之后,对着朝安行礼,“奴才见过公主。”
朝安探出头向里张望,“瓜妹妹呢?”
富察傅闲疑惑问道:“什么瓜妹妹?”
瓜尔佳文鸳也朝里探头,“祥倪没有和你在一起吗?”
富察傅闲点头,“没有,我出来醒酒,却被一个宫女往衣服上泼了茶,如今正在这里更换衣物。”
瓜尔佳文鸳依旧不死心的向里看,富察傅闲也意识到事情不对,询问道:“可是发生了何事?”
苏培盛皮笑肉不笑的走上来,“富察大人,皇上命奴才来查查这里。”
富察傅闲嘴角一直带着一定弧度,他让开身,“苏公公请。”
苏培盛带着人从里到外好好查了一遍,结果显而易见,什么都没有查到。
既能证明赫舍里氏的话是假的,苏培盛和剪秋还要回去复命,富察傅闲便说着要一起去。
朝安注意到富察傅闲的衣服上还湿着,便说道:“不如富察哥哥先去换换衣服吧,你的衣服还是湿的。”
富察傅闲低头应下,又看了眼瓜尔佳文鸳,“等我。”
偏殿的门很快被关上,富察傅闲再度拿起地上碎杯盏戳向自己的大腿。
房间中有迷药,不知是何人所下,但大概是他那几个不争气的哥哥。
那瓜尔佳祥倪当时就被打晕放在这里的床上,好在他提前将人绑到房梁上,若不然真的会被这几个阴险小人陷害。
等到富察傅闲再出来时,他的身上只是多了一件披风。
众人又浩浩荡荡的往宫宴走。
朝安心中想着,这捉奸也捉了,虽然没有捉到人。
那瓜6的死劫也差不多过去了。
【按理来说应该过去了哦,非常棒,死劫好像已经过去一大半了呢。】
朝安心情放松,一想到等会宫宴结束后她组织的小家宴,又是浑身充满了动力。
回到宫宴上,苏培盛如实禀报着情况。
在苏培盛说完之后,赫舍里氏的脸色很快变的煞白,她看向富察二公子的方向。
结果后者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被阴了,明明富察家的二公子说只要这样做就能同时干倒瓜尔佳文鸳的。
怎么从头到尾都是她给人当了棋子。
赫舍里大人连忙站出来给了赫舍里氏一巴掌,跪下请罪,“奴才教女无方,还请皇上降罪责罚。”
胤禛神情淡淡的,这是宫宴,触及不到他利益的事,他也只当一个稀罕看。
“赫舍里嵩祝,教女无方该罚,便由你出十万两白银充当军费,为此次讨伐准葛尔出一份力。”
赫舍里嵩祝连忙磕头,“奴才谢主隆恩。”
这场闹剧结束,宴会也接近了尾声。
各位大臣相继离去,朝安组织的小家宴也要拉开序幕。
朝安将身边人留下来通知各宫娘娘,她和弘曜朝着永寿宫走。
在挂满灯笼的宫道上,朝安笑出了声,“真是笑死我了,十叔刚刚那表情都就像是吃了屎一样。”
弘曜压低声音问道:“阿姐为什么突然去欺负十叔了?”
朝安指了指自己耳朵,“我听见他在说我们两个的坏话,他说我们两个不配去养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