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剧烈的挣扎,直接推开傅晚,声音低沉冰冷。傅晚没想到他力气这么大,一个猝不及防,后背撞在床边的角上,痛得两眼一黑,她缓了好一会,才重新起来去扶傅北尧。她也来脾气了,直接把傅北尧伸过来的手压下去,从后面轻松把人抱起来,放在了床上。傅北尧:“???”傅北尧其实知道,这应该就是刚回来的小妹妹。傅晚回来的时候,他其实没睡着,只是没有下去。林星月走的时候,骂他是个拖累人的残废,他并不想让个陌生人再嘲笑一次。他听着她给家里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果然是没有他的,心里漠然又讥诮。你看,没人会不嫌弃一个废人。他此时看着面前小小一团黑影,看着也就一米六七左右的身高,瘦瘦的,平时家里其他人抱他都要费点力气,她怎么做到的?傅晚已经开口,声音娇娇软软的,“你哪里疼吗?可以跟我说。”傅北尧这才回过神,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涨红着脸拍着床,压低声音,“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傅晚哦了一声,却没有出去的意思,还上前两步,直接上手开始摸他的腿,“这里痛吗?”傅北尧都惊呆了。傅晚见他没反应,又换了个地方按,“这里?”傅北尧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窘迫发红,“你干什么!?我让你滚出去你听不懂吗?!”傅晚凑近他,“我不是你之前那个妹妹,我不惯着你。问你哪里痛你就说,不然我以后每天夜里都得被你吵醒。”傅北尧胸口起伏,“你之前在楼下不是装的挺乖的吗?现在不装了?”傅晚惊讶:“原来你一直没睡啊。”傅北尧被戳穿,倔强偏过头。傅晚没跟他理论,只是低头打着手机灯在傅北尧腿上捏来捏去,有时候他会缩一下,有时候不会。肌肉有反应是好事,还没坏死。只是中毒。傅晚静默了一会,转身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盒糖,“这是给你的,每次疼的时候含一颗。也或者,你觉得开始不舒服就含一颗。能止痛,还能安神。”傅北尧:“你直接给我安眠药得了呗?”傅晚抬眸扫了他一眼,“那你悠着点,烦了真给你下安眠药。”说完,她把糖往床上一丢,径直走了。傅北尧气到咬被子,恨不得冲出去跟所有人说她的乖巧就是装出来的!她跟林星月一样,心狠嘴毒。傅北尧泄愤一样的把糖倒出来,往嘴里塞了两颗,想毒死自己证明傅晚恶毒,结果倒在床上好一会,腿不疼了,腰不酸了,久违的困意上头了隔天,傅晚起了个大早,换好衣服,背着个小书包就准备出门。她要去市里给四哥和叶沁找医生,还要买一些调理的药材。这一家子不是重度疲惫就是中毒的,调理好身体才是挣钱的资本。傅家其他人也都在,见她要出门,不由有些惊讶。傅西爵主动凑上去,“妹妹,这么早,你去哪儿?”傅晚眨巴眨巴眼,“去京城。”傅东银一脸你看吧,就知道她跟林星月一样,吃不了一点苦的表情。傅卫国和傅南琛没说话,只是心情格外沉重。傅晚继续说,“四哥腿疼的厉害,我在京城认识一个挺厉害的医生,我去请他。再看看有没有什么赚钱的地方,妈妈的眼睛肯定也要治,一直看不见不行。哦对了,你们有要带的东西吗?或者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晚点回来给你们带回来。”她一抬眼,就看见一圈人目瞪狗呆地看着她。他们的妹妹,像是个小蚂蚁一样,在转圈想办法养家。而他们,却还在怀疑她的人品。傅晚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傅南琛率先笑开,温声道:“没事,我有车,刚好今天也要去京城,顺路带你?”傅西爵立马道,“我也有”话没说完,就被傅南琛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傅晚高高兴兴的,“谢谢大哥。”傅南琛到底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吃点东西,自己开车的话不着急。”傅北尧的腿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找过医生。但是连傅家都做不到的事情,他们本身也没对傅晚报多大的希望,但也没人打消妹妹的积极性,有心对家里人好,总是好的。傅南琛吃饭的功夫给助理发了消息,“今天家里的商场开个活动日,未婚女性全部免单。”家里不知道傅晚的尺寸,只准备了几件简单的日常衣物。傅晚今天穿下来的这件,就有点大。反而是林星月,一柜子的衣服。傅卫国临走时候,给傅晚塞了一张卡,“晚晚,这是家里存的钱,你喜欢什么就买点什么去,别委屈了自己,啊?”傅晚低头看了一眼,很好。“大富豪至尊”。她嘴角抽了抽,闷不吭声地收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