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收到薛淳发过来的照片,我气得全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和心寒。“看到我发的医嘱报告了吧,如果大家都知道,你有这么一段过去,你觉得会怎么样?”他竟用我心底最深最痛的伤疤来威胁我。那时,父亲被绑架,我带着赎金孤身前往,结果钱被抢走,我也被侵犯了是薛淳,当时还是我男友的他,抱着我,说他不介意,他依然会娶我,会保护我。正是这份“雪中送炭”的“情义”,让父亲对他感激涕零,甚至在我多次抱怨薛淳不求上进时,父亲还总是劝我。“小雪,阿淳对你有情有义,这点比什么都强。他没事业心就算了,咱们家也不缺他那份收入,你多让着他点,好好过日子。”父亲待他,几乎视如己出,资源人脉倾囊相授,甚至动过让他进入公司核心层的念头,只因他实在扶不上墙才作罢。可我万万没想到,如今他竟然用这件事来威胁我。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说,你想要什么?”薛淳得意一笑。“分公司一半股份给我,给我和小雅道歉,承诺以后乖乖听话。”我握紧了拳头,咬着牙说道。“分股份,要董事会决定,我不能独自做主。而且,你不懂公司管理,你要股份做什么?”莫筱雅在一旁乐呵呵地笑了。“猪宝宝学的是工商管理,我可懂呢。”原来如此。他是为了小情人谋利益呢。挂掉电话后,我拨通了父亲的电话,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电话那头,父亲沉默了许久。“我知道了。小雪,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爸爸永远支持你。”我知道,薛淳这次,是彻底触碰了我们父女俩共同的底线。这一周,薛淳和莫筱雅拿着我的附属卡,肆无忌惮地入住五星级酒店,挥霍无度。莫筱雅依然在社交媒体上晒着奢侈品和美食,配着她那套“猪宝宝”的矫揉造作文案。薛淳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得意。“秋雪,一周到了,考虑得怎么样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压下心头的恶心,语气平静。“你来公司签字吧。”电话那头传来他得意的轻笑声,以及莫筱雅娇滴滴的“淳哥哥好棒”的背景音。“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等着,我们马上到。”半小时后,薛淳搂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莫筱雅来了。“莫小姐非集团成员,不能参加董事会。”被助理阻拦的莫筱雅不满地翘起嘴巴,薛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宝宝,等我,我很快就带你去买包。”薛淳意气风发地走进会议室。然而,当他看清会议室里的人时,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不仅各位董事在座,他的父母,我的父亲,全都面色凝重地看着他。“爸,妈?秋叔叔?你们怎么都在?”薛淳的声音带着慌乱,看向我时,带着一丝不满。“秋雪,你搞什么鬼?”我微微一笑,语气悠闲。“没什么,请各位长辈和董事,来看一场免费的电影。”说完,我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会议室投影屏瞬间亮起,开始播放一段高清监控视频。正是薛淳和莫筱雅在酒店总统套房内的画面。画面里,两人举止亲密,调情、拥抱、接吻声音清晰,画面不堪入目。“关掉!快关掉!”薛淳脸色煞白,冲上来想抢遥控器,却被我身边的安保人员迅速拦住。视频播放完毕,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董事看向薛淳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和不齿。我父亲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薛淳的父母更是面无血色,浑身发抖。“秋雪!你你这个毒妇!”薛淳双目赤红地瞪着我,彻底撕破了脸。“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那些破事抖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被”“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恶毒的言语。不是我爸,也不是我,而是薛淳的父亲薛明远。他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打得薛淳一个趔趄。“混账东西!你给我闭嘴!”薛明远气得浑身哆嗦,指着他骂道。“我薛家怎么生出你这个忘恩负义、猪狗不如的东西!”薛淳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父亲。薛母也哭着上前,一边捶打儿子,一边骂道。“阿淳,你糊涂啊!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这些年要不是你秋叔叔帮衬,我们薛家早就破产了!你不知感恩,还敢出轨,还敢威胁雪儿?你是要气死我们吗!”薛明远转向我,脸上满是羞愧和恳求。“雪儿,是薛叔叔教子无方,对不起你!你看在我们两家多年交情上,再给他一次机会,我们一定严加管教!”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闹剧,心中没有波澜。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两名身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径直走向薛淳。“薛淳先生,我们接到报案,你涉嫌敲诈勒索,这是立案通知书,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薛淳看到警察,彻底慌了神。“秋雪,你竟然报警!”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狼狈的模样。“薛淳,当年那件事发生后,我第一时间就报了警,在法律上,我是受害者。而你,今天用它来威胁我,索要公司股份,证据确凿,已经构成了敲诈勒索罪!”我晃了晃手机,里面是他威胁我的电话录音和后续的聊天记录。“不是这样的我”薛淳试图辩解,但在铁证面前,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薛明远夫妇彻底傻眼了,他们没想到儿子竟然蠢到用这种违法的手段去威胁,最后一点求情的底气也消失了,只剩下绝望和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