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阿淳!”薛母哭喊着想要扑上去,却被薛父死死拉住。薛明远脸色灰败,他快步走到我和父亲面前,声音颤抖着哀求。“秋兄,雪儿,是我们教子无方!我们愿意登报道明,和他断绝亲子关系!只求你们求你们不要迁怒薛氏公司,之前的合作”我冷冷瞥了他一眼。“薛董,养成这样的儿子,你们难辞其咎。合作到此为止,从今往后,秋氏与薛氏,恩断义绝。”薛明远踉跄一步,仿佛瞬间老了十岁。他知道,失去了秋氏这棵大树,离彻底崩塌不远了。后来,薛淳因策划绑架、强奸、敲诈勒索等多项罪名成立,被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莫筱雅作为从犯,也获刑五年。法庭上,我全程冷眼看着。当法官问及我是否愿意出具谅解书时,我清晰地回答。“拒绝。我要求法律给予公正的判决,严惩不贷。”我永远忘不了薛淳被法警带走时,那绝望而怨恨的眼神。入狱后不久,我收到了一封来自监狱的信。是薛淳的笔迹。“阿雪,我知道错了。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太爱你了。我害怕你那么优秀,会看不上我,所以才虽然方式错了,但我的心是真的啊!”“莫筱雅那个蠢货怎么能跟你比?我只是玩玩而已,玩腻了就扔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等我出去,我们重新开始”“我爸妈为公司的事,已经心力交瘁了。求你,看在往日情分上,帮帮他们”“呵。”我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将信纸扔进垃圾桶。离婚诉讼进行得异常顺利。由于薛淳是婚姻中的重大过错方,且涉嫌刑事犯罪,他不仅净身出户,还需要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父亲经历了这次事件,大受打击,同时也彻底看清了现实。“小雪,爸老了,也糊涂了。以后公司就全权交给你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爸无条件支持你。”我暗暗点头,知道这不仅是一份权力,更是一份责任。从此,我将全部精力投入了公司的经营中。曾经那个还会为感情困扰,因父亲的要求而妥协的秋雪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商界闻风丧胆的“铁血女王”。我以雷霆手段整顿公司,剔除冗余,开拓新市场。三年后,秋氏集团在我的执掌下,市值翻了三倍,业务遍布全球,成为了真正的商业帝国。偶尔,我还会听到关于薛淳和莫筱雅的消息。据说他们在监狱里过得并不好,薛淳因无法承受巨大落差而精神萎靡,莫筱雅则因她那套“猪宝宝”的做派在狱中备受排挤和欺凌。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