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炸毛了,气鼓鼓地瞪着他。
这个奇怪的凤梨头少年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像个合格的乐子人一样,把你扔出了这片意识空间。
“kufufufu……今天就先放你回去……毕竟还有些研究价值……”
与此同时,你睁开眼睛,捂着脑袋爬了起来。
说来也奇怪,明明没吃什么东西,力气居然恢复了。
你觉得自己能一拳打十个。
“休息好了吗,要不要再躺一会?”迪诺坐在你的病床前,专注地看着你。略长的金色微卷发柔顺地搭在肩膀上,给他披上了一层温柔的模样。
为了同时照顾你们,你从单人间转来了狱寺这间病房,隔着一道蓝色医用屏风做病友。
“对了!狱寺——”你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又怕吵醒狱寺休息,压低了声贝小声惊呼道。
“目前伤情还算稳定,”迪诺向你解释道。“只是看着严重,但没有伤到内脏和骨头。”
“太好了。”你长舒一口气,冲着他比比划划。
“刚才睡着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在那里,却看见了狱寺跟另一个人战斗的过程,然后就……”
说着说着,你垂下了头。“我还是太没用了。居然是
战前准备
“不管怎么逃,他们可都盯紧了你。”
“而且,别忘了他们为了找你都干了些什么。”reborn托着腮撑在了纲吉家的围墙上,脸上没有了以往的微笑。
纲吉想起了很多画面。
夕阳下,金发少女无声无息地孤零零躺在街道上,和十年后婚纱葬礼的画面一瞬间有了重合。
全身缠满绷带的笹川了平躺在床上,举起打着石膏的手,想擦去京子滴落的泪水。
狱寺刹那间挡在他的前面,xiong口开满血花,还喊着「十代目快逃」的样子。
没有人是天生就不怕疼的。
笹川了平再强,也只是个爱好拳击的中学生而已。强忍着用打上石膏的手抚去妹妹泪水,难道不疼吗?
狱寺为他挡下攻击的时候,难道就不知道这会让自己重伤吗?
不是的。
情感跟生理上的疼痛,有时候是不能一起比较的。
用值得二字解释就足够了。
没有人后悔。
纲吉攥紧了书包带。
“我也不赞同他们的做法。那个骸把大家都牵扯进来,真是让人火大。”
“但是,连云雀都没有回来……”
“我个废柴纲怎么可能击败那种人啊……”
他并不是不敢去,而是怕努力了却无法做到,他不想看见其他人失望的眼神了。
“但你身边的人并不这么认为。”reborn指了指他的前方。
金发少女从拐弯处冒出了头,冲着纲吉微微一笑。浅蓝色的眼睛也弯了起来。
柔软的发丝从耳边滑落下来,让人有点心痒,想把它勾回耳后。
“昨天迪诺跟我聊过了,如果一个人不行的话,那就大家一起去怎么样?”
“之前都是单人各自作战,现在大家都聚在了一起,不妨一起去试试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