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内再付不清,这墓地就我就卖其他人,定金一分不会退!“
我强忍着胃痛,声音沙哑:
“能不能再宽限两天,我一定给钱。”
“等不了!”
对方不耐烦地打断:“真没见过你这种人,穷得买墓地都要分期!”
“没钱就别选这么好的位置啊,浪费时间!”
我还想争取,电话里却只剩下忙音。
药物的副作用让我头痛欲裂,我只能颤抖着拨通老板的电话。
想结清工资,没想到对方语气更冷:
“我正想通知你,以后不用来了。”
“工资也别想了,黎先生的意思,你好自为之吧。”
我如遭雷击,忍不住质问:“凭什么?”
老板嗤笑:“就凭这港城是黎家说了算!”
电话再次被挂断。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猛地咳出一口血。
看着掌心的鲜红,我终于崩溃大哭。
伸手去拿止痛药,瓶子里却空空如也。
我瘫在床边,眼泪止不住地流下。
从监狱到赌场,我一次次将自尊踩在脚下。
可即使这样,还是连体面地死去都做不到。
一直哭到下午,我终于决定去找黎景珩。
他搂着温以宁坐在办公室里,看见我时眼神一冷:
“怎么?想求我放过你?”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我红着眼质问他,声线止不住地发颤。
“你整整折磨了我五年,难道还不够吗?”
“是不是非要我死在你面前才满意!”
他漫不经心地抿了口茶:
“我能让你苟延残喘到现在,已经够仁慈了!”
“你做出那种下贱的事,还害死我爸,要不是我顾念旧情,早该把你剁碎喂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