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跳啊。我记者朋友多的是,看谁会信你一面之词?”王佑气疯了,女孩想让他们身败名裂。他怎么搞都是死路一条。
龚采融濒临绝望,她声嘶力竭,没有人听见微弱的控诉。女孩看下方百米的悬空,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公开罪恶?
“采融,别听他的。我为你作证,揭穿公司的谎言。”温柔嗓音唤回龚采融的理智,伊元默立在对面不远处,神情关切,“你的梦想还没实现,不要放弃。”
“元默哥,”龚采融委屈的落泪,无助如孩童,“我一个字写不出来了。”
公司步步紧逼,作不出曲子加倍赔偿。创作成了折磨,灵感枯竭的她看不到一丝希望。
王佑面带恐惧,撇清责任:“我可没逼她写。”
伊元默淡笑:“王哥,闭嘴。”
王佑瑟瑟发抖,单纯无辜的大学生都是假的。
“采融,你辛苦了,是时候按下暂停键。”伊元默明白,女孩的心结不仅是经济公司无穷无尽的压榨,还有无法创作,失去人生价值的迷惘。
“如同
总裁办公室,
伊元默白皙修长的手指轻点雇佣合同,语气单纯讶异:“扮演恋人三个月,税后八百万?”报酬优渥的不像话。
原主身兼数职苦苦支撑,
每个月东拼西凑还几万的利息。任总出手阔绰,
宛如雪中送炭。如果不清楚他不屑于算计穷人,恐怕会以为碰到大骗子。
“可以委托律师见证。”任凛身着高定西装,宽厚得不像一个城府极深的商业大佬,
“你有任何要求尽管提。”
“没有,我相信任先生。”伊元默看不见的猫耳朵垂下来,令人心软,“其实,
以我的处境,这份工作很难得。”追债人突然讨要五十万,
不然找外婆和妹妹的麻烦。许是段明洛指使,
逼伊元默主动联络。他不会如这家伙的意。
任凛剑眉微凝,理解青年的不安。伊元默的父亲轻信他人,
弄得家破人亡。伊元默年纪轻轻背负巨债,
遭到经济公司欺骗利用,深受谣言的伤害。
先前傲慢的误会,气场强大的男人产生一丝恻隐之心。他在手机上操作,爽快道:“定金打在伊先生的账上了。”
收入三百万的短信提醒,
金发青年不可思议眨眨眼:“多谢任先生,解了燃眉之急。”他的笑颜温柔欣喜,
允诺道,“既然答应,我一定做好。”
任凛眼眸微柔,脱口而出:“只要任家人相信,
我沉醉于你。酬金翻倍,不是问题。”
还有这种好事?伊元默眸光微亮。他眉开眼笑像小狐狸,立下雄心壮志:“我努力努力,迷得任先生神魂颠倒。”
分明是玩笑话,任凛一阵心悸,涌动奇怪而陌生的期待:“你想怎么做?”
金发青年打了一个响指,他笑眼清澈又危险,诱人深陷其中的魅力:“首先,秀恩爱吧。”
……
会员制的顶层餐厅美轮美奂,预约的客人非富即贵,新闻里常出现的知名人士优雅用餐。
伊元默独自坐在窗边等任凛,随意打发陌生人的搭讪。雇主是个工作狂,抽出时间当众约会也不容易。早知道直接去任总办公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