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任归听惊艳精致面庞不似真人的青年,“你是谁…”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明媚阳光下,伊元默金色发丝纯粹又美好,气质不凡,一眼难忘:“恩…任凛的对象?”
任归听扶着额头,两份记忆融合错乱。回国的任凛拒绝被联姻榨干价值,惊世骇俗推出一位男性恋人做挡箭牌。起初没人相信,小模特的照片一经曝光,有结亲意向的企业全部没声了。毕竟,没有名门千金想被拿出来和完美的人比较外貌。
任凛能力性格强到可怕,绝地反抗的勇气和实力。唯独喜欢一个男人,给任归听不小震撼。亲眼所见,方知伊元默的人格魅力无穷,很难不被他征服。
任归听灵光一闪,慢慢想起伊元默出现的原因。他心口钝痛,眸光摇摇欲坠:“志幸带你来是想说,我寻找的女孩已经死了对吗?”
“不,采融,她活着好好的。”伊元默嘴角含笑,眼眸明亮,“大少爷,她的命运改变了。你呢,还要放任自流吗?”
任归听心神震动,喜不自胜。眼前人非同一般,神给了自己重来的机会。庆幸,现在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他拉住了伊元默的手,神情恳切:“我说服父亲不再针对任凛,你能帮帮我家吗?”最大的威胁来自外界,那个叫段明洛的黑道男人受命运眷顾,有着吞噬一切的破坏力。
伊元默微笑无害:“我的盟友只有任凛。”
“我明白。”任归听一阵胆寒,预感青年是认真的。倘若任家阻碍任凛,他也会毫不迟疑的碾压。
“约定好了,这是我们的秘密。”
林森私人疗养院。
任家大少爷见过二少爷请来的客人后,睡了很长的一个觉。醒来后大汗淋漓,任归听久违感觉不到疼痛,像正常人顺利下床、行走。专属医生震惊地反复全面检查,奇迹降临,大少爷体内癌细胞有减少的趋势。
任归听表情淡然,不喜不悲,
别墅落地窗外夜景迷人,
客厅灯光昏黄。
“滴哩哩——”密码门开启的声响,任凛脱下西装外套,黑色袖箍环绕手臂线条流畅性感。他走到金发青年身边,
安静坐下目光灼灼。
半梦半醒间,
伊元默慵懒躺在沙发上。落在他眉心的指尖很温柔,轻撩几下翘起的金色发丝,沿着高挺鼻梁慢慢下滑,
若有若无触碰漂亮的唇线,描摹珍贵无暇瓷器般爱惜。
轻盈如一片羽毛,伊元默脸上微痒。喝醉的男人小声抱怨,酸溜溜的幻觉:“和任志幸玩高兴了?”
明明一起出去的人不只有任志幸,
任凛幼稚的可爱。男人始终警惕本家,很不情愿伊元默见任志幸,
更别说接近同父异母的大哥,
父亲发疯一样保护的心头肉。
约定两个月,还有最后三周。伊元默为大方的老板清除障碍,
也省得段明洛利用任家人。
任凛却冷下脸怀疑青年被带坏,
想刀人的眼神要把任志幸大卸八块。伊元默哄了两句答应不会有事,男人忍耐着怒气放他出门。任凛派保镖把任志幸弄出本家,护着他们进入疗养院。今天才会这样顺利。
局势大好,任凛预料更早得到任氏集团。晚上心情轻松愉悦,
才对他恶作剧吧?
伊元默睫毛微颤,准备出声吓唬男人。一阵清冽的气息靠近,
淡淡醉人的酒香。微凉的指腹托住起伊元默下颌,他的双唇压下来一片温热柔软,甜而眷恋。情不自禁鼻尖轻蹭,呼吸发热交错,
相触的皮肤敏感舒服。
伊元默心中一跳,冷静自持的任凛醉到偷吻他。身上人略有紧张的轻颤、喘气,蛊惑近在咫尺的伊元默温度攀升。浅浅一吻蜻蜓点水离开,他下意识抓到男人的衬衫。伊元默睁开幽深的双眸,薄唇微动:“你…喝了多少?”酒后见人就吻的习惯很危险啊。
时间停滞,两人视线交汇纠缠。任凛耳根红透,小臂僵硬放在青年肩头。他狼狈垂下炽热迷醉的眼眸,声音暗哑:“去床上睡吧。”
伊元默醒了,非常清醒。他抬手勾住任凛脖颈往下,贴着男人耳畔轻问:“任先生,要不要再喝一杯?”
青年音质漫不经心的撩人,点燃迷恋的火苗。任凛弯身的脊背震动,心脏跳的飞快,xiong腔快炸裂一般。
“改…改天。”
故作镇定的假象消失,白衬衫男人板着俊脸落荒而逃的背影。
伊元默靠在沙发上手背遮住眼前,嘴角漾起畅快的笑意。任总失态羞耻的样子挺有意思,下次彻底灌醉试试。
……
第一豪门任家的重大新闻轰动全国,集团二代掌门任正文自首谋杀、贪污涉黑等多项罪名。长子任归听因身体缘故,主动退出公司职位。
任三少任凛掌握最大股权,选举为新任董事长。他头脑优秀是精英中的精英,投资界和娱乐圈风云人物,板上钉钉的家族继承人,勇敢公开恋情的深情富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