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神色孤独忧郁,鸢尾花的甜味染上了一丝苦涩。
误以为伴侣无声的反抗,祝添大发雷霆。他亲自盯着威廉进食,强迫精神力干预,阻止不了青年状态每况愈下。
祝添在战场上指挥千军,力挽狂澜获得所有人的敬仰,却无力左右一个柔弱的oga。
眼看威廉如一朵花衰败,祝添隐隐的慌了。军装男人表情冷酷,掐住威廉瘦一圈的下颌:“订婚,终身标记,直到你身心完全属于我。”
没有爱意的求婚,一辈子的束缚看不到尽头。威廉真正意识到,眼前男人是不可理喻的暴君。
即使没有旁人营救,面临婚期的青年也计划逃跑了。
羽茧团制造的baozha中,剧烈余波伤到威廉后脑,缺失一段记忆。巧合的是,关于祝元帅痛苦的纠葛,忘得一干二净。
威廉想回到孤儿院,那里已经没人在等自己。组织的首领好心收留他,当作亲弟弟一样照顾。
一次图片疗法,威廉望着深蓝色海洋,隐约想起有人推他离开,自己留在飞船里面。他拜托应大哥打听,才知道一位朋友落在军方手里,代替他的身份承担风险。
威廉担心的夜不能寐,起了用自己换回伊元默的念头。大哥看透青年危险的心思,严厉制止他做傻事。
这一天,组织变魔术般将伊元默送到跟前。威廉非常高兴好友完好无损,坐在床边笑眯眯等待“睡美人”醒来。
他脑海里人们的长相模糊,只对伊元默一见如故。治疗期间,不能外出。应哥忙碌的不见人影,威廉实在有点孤独。
他关心伊元默在军方有没吃苦,热情拉着青年介绍住处环境,活泼开朗有说不完的话。与其需要宠物,不如说玩伴。
既来之,则安之。伊元默漫不经心拨了一下小白兔的耳朵,“软软的。”
威廉耳垂微痒染上红晕,心脏怦怦乱跳。他局促不安,好像被夸的是自己:“它很乖,很粘人。”
小兔子忽然往伊元默方向蹦跶一下,动着小小的三瓣嘴,圆溜溜粉眼打量新来的人类。
威廉手上光脑录下新鲜的一幕,惊喜笑道,“
元帅府,
冷清的医疗室,空气温度降到冰点。
祝安晏面白如纸,喃喃自语,
“怎么可能?”
刻印,
还是顶级刻印。
他没有经历过也知道,刻印,是深刻在标记对象身体和情感上的印记。等级越高,
意味着信息素匹配概率越高。
从此,ogaalpha对命定伴侣产生不可自拔的依赖与渴望。本能拒绝其他人的信息素,只有伴侣能安抚彼此的热周期。
但无论临时,还是永久标记,
都要alpha咬进oga腺体,或者性行为完成体内成结。
这两件事,
祝安晏一样没做。伊元默易感期浓烈的信息素覆盖,
再让人神魂颠倒,难以自控,
他们也只到牵手、拥抱这一步。
最多,
最多…祝安晏捂住发烫的脖颈,耳边绯红的滴血。黑暗狭窄的空间,凌乱喘息和心跳声加重交杂。身后青年双唇花瓣般柔软、却又shi又热摩挲酥麻,点燃祝安晏皮肤上的火焰,
脑袋一片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