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闹,林氏股价蒸发了五千万。我不为难你,转五个亿到林家账上,这件事我可以不再追究。”“但阿野,”她话音一转,“警方当众将他带走,让他在全校面前丢尽了脸。”“我要你明天去学校门口,给他下跪道歉,声明纵火的事情完全是一场误会!”陈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却又立刻换上怯生生的表情:“姐夫,只是下跪道个歉而已,我真的不敢再奢求什么了。”“如果你不肯,那一定还是在怪我,姐姐她会生气的……”看着那张虚伪的脸,我再也压制不住愤怒,一拳砸了过去。“我跪你妈!”鲜血瞬间从他鼻间涌出。林清欢彻底暴怒,朝身后保镖厉声呵道:“给我按住他!”保镖应声而上,粗暴地将我反剪双臂,压倒在地。林清欢蹲下身,掐住我的脖颈,“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去还不是不去?”我艰难地喘息着,目光死死锁在她脸上。她曾不顾自己性命跳进冰水救下我;曾在我高烧昏迷不醒时彻夜守在我身边。她曾那样爱我,如今却为了另一个男人,将我的尊严践踏至此。心脏像是被细密的针反复刺扎,泛起尖锐的痛楚。“姐姐,要不……还是算了吧。”陈野在一旁抹着泪,小声啜泣,“别再逼姐夫了,我这种下贱的人,受点委屈真的没关系……”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林清欢抓起办公桌上的烟灰缸,毫不犹疑地朝我头上砸来。“我倒要看看,你的骨气到底有多硬?”剧痛炸开,温热的血液瞬间模糊了视线。我咬着牙,一字一顿,“要我道歉……除非我死。”2她的表情骤然冰冷,一个眼神扫去,保镖的拳脚便如雨点般落在我身上。意识彻底消散前,我最后看到的,是陈野朝我投来的挑衅笑意。再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聿怀,你总算醒了。”“清许说你出了车祸,幸好没伤到要害……”奶奶握着我的手,声音带着哽咽,“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奶奶可怎么活?”林清欢连借口都替我编好了,她深知奶奶心脏不好,笃定我不会说出实情。我刚要开口,林清欢已从门外快步进来。她笑着举了举手中的保温桶,语气温柔,“聿怀,你没事太好了!我特意炖了鸡汤,给你补补身子。”她那副紧张关切的模样,逼真得让我一阵头晕目眩。仿佛之前经历的种种不堪,只是一场荒唐的恶梦。奶奶见状,欣慰地拍了拍我的手:“清许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你好好养身体!”奶奶一走,林清欢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生硬,“聿怀,对不起……我承认我当时气昏了头,不该对你动手。”话锋一转,她又回到了那个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