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那边张建留了一笔钱,暂时安置到了教堂附近的房子。
让兄弟两个先自行照顾自己,张建这边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需要处理。
波士顿大学附近的咖啡馆,张建坐在窗边已经多等了二十分钟了。
门外为了反战与黑人平权的游行队伍早已经过去,那个又从窗边路过的中年人总算是走了进来。
进门后先是在咖啡馆门口四处观察了一圈,没有发现所谓的危险,这才走到张建的对面坐下。
不过头上用于伪装遮掩的帽子并没有摘下。
坐下之后还不消停,说话的声音刻意放低,而且还鬼祟的看看四周。
“请问是你购买书本吗?来自奥特拉玛的基里曼?”。
“好了,莫里先生,不要紧张,我们只是朋友间的闲聊,最多以后会相互帮助。
现在,请放松,就算fbi坐在你旁边,也不会因为没发生的事情找你麻烦。”
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更加引人注意,莫里将头上的帽子摘下,身体这才放松些。
有些诡辩的解释道:“我怎么知道你和我见面交易有没有危险,而且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说到后面,莫里明显反应过来张建对他的称呼,又开始紧张了起来。
“放松,放松我的朋友,先来杯咖啡,然后听我说好吗?别再引起侍者的注意了,ok?”
张建招招手,示意需要服务。
等兼职的大学生侍者靠近,张建指指莫里。
“给我这位书呆子朋友来杯卡布奇诺,多加奶,他的社恐需要牛奶的抚慰。”
女侍者明显听出了张建的隐喻,笑笑也没接话。
不过对莫里的关注也没了,大学里社恐的书呆子很多,没必要在意眼前这只。
等侍者离开,张建这才看着莫里说道:“莫里,不要紧张,也不要担心,没人想要伤害你。
想想,这几年的交易是不是都很顺利,也没有影响你的生活。
相反,当你遇到麻烦的时候,还会得到好心人的帮助。”
已经和洪门当铺合作数年的莫里想了一下这几年的合作情况,发现确实如对面的人所说。
合作很是顺利,虽然不清楚合作者的身份,但确实没有出过什么差错。
“今天之所以和你见面,是因为我们发现你的病情恶化的很严重。
以后交易的机会不多了,想要力所能及的给与你一些帮助。”
“是,是的,医生说我大概还有半年到一年的时间。”
这也是老掌柜将莫里的信息卖给张建的原因之一。
与其让莫里在最后的日子里痛苦病逝,不如发挥余热,还能给莫里的家人留一笔钱。
“莫里,我想你不会介意在最后的时间为家人留下一笔丰厚的资产。
特别是为你的女儿,她已经快高中毕业了,而大学的学费并不低,不是每个家庭都能承担的。”
这时,那名兼职的女大学生已经将卡布奇诺送了过来。
看着面前的卡布奇诺,再扭头看看远去的女学生,莫里的眼神逐渐坚定。
“请问需要我做些什么?”
没有互联网的时代才是人类主导的,这句话张建的记忆中没有出处,但此时却很是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