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老爷子他们就交给你了。”
清泉阁前,已经在泉石县又休整了一天的魏宁等人,收拾妥当,准备继续向着滁州进发。
此时陆浮已然一身公服,从他憔悴的样子就不难看出,自从上任后,就没怎么休息。
卢永信留下的烂摊子显然不小。
“魏兄尽管放心。”
陆浮强打起精神,对魏宁保证道:“都已经安排好了,不会有问题的。”
“小宁,这一路一定要小心呐。”
魏宁等人要走,贾老头众人自然是要送别的。
“是啊,照顾好自己。”
“我们在泉石县等着你们回来。”
从觉得自己十恶不赦,到此时带着不舍的情绪送别,魏宁看着这些人,会心一笑,“放心吧,我一定会再回来看你们的。”
“贾老爷子,好好保重身体!”
说完,魏宁也不再逗留,率先上马,苏沛年父女紧随其后,左林等人陆续跟上。
“小浮,与上千泉山不同,这一次,我们怕是回不了头了。”
“既然回不了头,那就一条路走到黑吧。”陆浮拍了拍霍罡的手臂说道:“我有预感,不久的将来,整个大乾都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在两人带着贾老头等人离去后,那两位形象反差的青年出现在了通往城外的长街上。
“这才短短几天,一无所有的皇帝,竟然也发展起了属于自己的势力。”
女相青年撇了一眼陆浮的背影,淡淡道。
“这也叫势力?”
粗糙青年显然不卖这个面子,“一个小小的泉石县令,可在夺权的浪潮中激不起一点水花。”
“即便有苏沛年这等人物跟着他,想要逆天翻盘,还为时尚早。”
对于粗早青年的评价,女相青年不由回怼道:“你如果觉得皇帝没实力,那就让你爹赶紧造反呐!”
“现在没实力,不等于他无能啊!”
粗糙青年鄙夷地瞪了女相青年一眼,边迈步朝城门外走去,便淡淡说道:“再说了,我家老爷子即便想趟这趟浑水,那也是皇帝死了以后的事。”
“只要皇帝一天不死,以他的性子,就会一直观望。”
“不然也不会让我来亲自来盯着了。”
两人来到城门外,在取回暂存在马厩中的马匹后,便冲着滁州城的方向而去。
“来者何人!”
日暮西斜,随着魏宁等人抵达滁州城下,被守门的卫兵给拦了下来。
“天子西巡,尔等还不前来跪见!”
苏沛年下马,走上前两步,在他的呵斥之下,手持兵械立于城门前口的卫兵,这才注意到了队伍中,身穿灿金甲胄的魏宁。
天子御驾亲征,是昭告天下的,会有百八里加急沿着官路一路往西,将此事告知各地州府县衙。
所以在注视到魏宁后,几名卫兵快步上前,冲着骑坐在马上魏宁跪拜下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开门!”
滁州虽不似庐阳这种直隶州被朝廷特批,但也自然也不是泉石县所能比拟的。
一般在日落西山后,城门处的守卫便会更为重视。
更何况还是如今这种纷争不断的念头。
“进城!”
随着厚重的城门打开,魏宁一马当先,苏沛年等人也是紧随其后。
由于魏宁直接两名身份进入的滁州城,所以这次入城后,他并没有随便找家客栈。
而是在城门值守官的带领下,前往了官驿落脚。
“滁州知州钱景,携滁州全体官员,拜见陛下!”
魏宁等人在达到官驿后,竟没想到此时官驿门口,已有着不少人在那里等待。
其中为首的一个中年,身穿官袍,在见到魏宁等到到来后,便率先冲着马上的魏宁跪拜了下去。
随着他下跪,他身后其余大小官员,皆是纷纷跟着唱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