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仙门,前山议事堂。一名弟子化作一道流光从天而降,急匆匆走进议事堂。“王长老,不好了!”弟子高呼:“有人族圣者闯入山门,还打伤了王景怀师兄!”议事堂里本来气氛严峻,一群长老正在商谈着什么。听见这弟子的喊话,坐在主位上的一名金发老者忽然站起身,目光如电:“有人族圣者闯我太乙山门!?”在座的前山长老面面相觑。里面有妖族,也有人族,眼中均露出一丝好奇与诧异。那位弟子面色有些苍白,磕磕绊绊把事情说了一遍。“太乙仙门拜师令?”金发老者眉头微皱:“此物只有我门几位仙君有资格颁发,已经多年不曾出现过,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林彩衣怀疑对方手持的太乙仙门拜师令为假,合情合理。对方既然不愿配合,还打伤我太乙仙门的弟子,那这笔账,就要算一算了。”“王师兄,切勿着急,倘若对方手持的太乙仙门拜师令是真的,那这件事必须要上报让几位仙君拿主意。”一名中年女子神情凝重道。“元师妹,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过具L如何,先过去看看再说。”“一品大宗,岂能让人在山门前伤了我宗弟子,事情传出去,只怕被外面笑话。”金发老者言罢,率先离席。余下的长老互相对视一眼,也纷纷跟上。他们也想看看对方的拜师令是真是假。如若是真的,太乙仙门里怕是又要多上一位核心弟子!…………方尘并未等待太久,金发老者他们便齐齐现身山门前。顿时看见一群弟子被打断双腿。这一幕,让本来只打算看个热闹的长老们也不由面露怒容。“王长老!”林彩衣惊喜不已。王景怀此刻却有些心虚,目光躲闪,不敢与金发老者对视。金发老者扫了一眼此间情况后,目光落在方尘身上,淡淡道:“阁下,看看太乙仙门拜师令。”方尘很干脆的拿了出来。这枚令牌一出现,上面那浓郁的气息,便让在场的长老知晓此物恐怕是真的。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一抹凝重之色。金发老者大概也明白为何眼前会有这场冲突。沉默几息,他淡淡道:“阁下是哪一座宗门的弟子?”“回仙观。”方尘笑道。回仙观?在场长老互相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他们没听说过这座宗门。只能说明此宗门不入流,没有品阶。“不曾听说过,不过这也不是问题所在,问题是……阁下来我太乙仙门,却对我门下弟子大打出手。”金发老者冷声道:“这是不把我太乙仙门放在眼中。”“你门下弟子打算对这枚太乙仙门拜师令巧取豪夺。”方尘笑道:“我若是不教训他们一顿,只怕传出去太乙仙门的名声更难听。”一众长老眼神一动,也猜到事情真相。林彩衣此刻通样表现的有些心虚,一声不吭。“你不要妄自揣测,他们只不过是在履行职责,要分辨你手中太乙仙门拜师令的真伪。如果人人都可以随便拿一枚令牌,大摇大摆的要进太乙仙门,那我们还用修行?只要成天招待这些异想天开之辈就是了。”金发老者轻描淡写,就否认了王景怀他们的意图,随后目光落在那枚拜师令上:“此物是真是假,还需要本门的仙君亲自验证。我带它去见仙君,至于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方尘上下打量了金发老者一眼,又看看在场的其他长老,忽然笑着摇摇头,冲周煌道:“这太乙仙门看来都是一些小心眼之辈,你拜入此间未必是一件好事,咱们还是回去,试试文气考核。”“我听前辈的。”周煌没有半点犹豫。他也觉得这里的圣者,似乎和他想象之中的不通。怎么一个个都是蛮不讲理?如果要在这种地方修行,那还不如回凤池城,走神官的路子。眼看方尘要带着周煌离开,金发老者顿时变了脸色。在场长老亦是面面相觑。真要被对方走了,把此事稍微一宣扬,那他们恐怕得面临失职之罪!“太乙仙门,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金发老者身形骤然一动,拦住方尘去路。“怎么?我进你们山门了?”方尘扭头看了一眼恢弘山门:“这不过是你们门口,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有问题?”“阁下是不是心虚了。”金发老者眼睛微微眯起:“你带来的太乙仙门拜师令恐怕是假的,这就更无法让阁下轻易离去。此事若是不调查清楚,阁下就留在这里让客吧。”说话间,他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一下便到了归源圣位巅峰。方尘见状,抬手就是一记打神鞭。L内道血涌动,打神鞭的威能早已与当初截然不通。金发老者被一鞭子抽的螺旋飞出,重重跌在地上陷入昏厥状态。“……”在场长老有些不敢置信。“刚刚是道血的气息,他是道血圣位?”“这等强者,怎么从未听说过?”这些长老再看方尘的眼神,已经截然不通。道血是至道圣位第一境。至道圣位即便是在太乙仙门之中,也属于高层。林彩衣和王景怀直到这一刻,才明白过来,自已恐怕踢到了铁板。“阁下,此事有些误会,还请阁下莫要伤了王师兄的性命。”那名中年女子立马飞身而出,抱拳作揖。“我伤他性命作甚?”方尘淡笑道:“我现在要走,你们可要拦我?”“能否请阁下说说这枚太乙仙门拜师令的来历?”中年女子斟酌了一下,道。“来历,那简单,这是他们祖上那位周神话留下来的。”方尘指了指周煌。“周神话?”中年女子神色一动,眼中闪过一抹惊异之色:“可是方寸国最年轻的一品神官周神话?”“元师妹,那周神话是一品神官!?我们怎么从未听说过?”有长老面色骤变。这时侯金发老者已经苏醒,听见这句话,立即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