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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第1页）

然而，希望的萌芽很快就被现实的冷雨浇灭。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汐再次尝试接近宇智波地区。这次她更加小心，选择了一条较少人经过的小路。她希望能再次偶遇鼬，或者至少收集一些关于宇智波现状的信息。但命运似乎并不眷顾她的计划。在距离宇智波族地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汐被两个比她大几岁的男孩拦住了。他们穿着普通的衣服，但眼神中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凶狠。“嘿，这不是孤儿院的小老鼠吗？”其中一个高个男孩嘲讽道，“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汐下意识后退一步：“我只是散步。”“散步？”另一个胖些的男孩嗤笑，“朝着宇智波的地方？你想偷东西吗？听说那些叛徒家族很有钱。”汐的心沉了下去。连普通村民的孩子都对宇智波有如此偏见，可见村子与一族之间的关系已经紧张到什么程度。“我没有”汐试图解释，但男孩们已经围了上来。“搜搜她身上，看偷了什么没有！”高个男孩提议道。恐慌攫住了汐。她试图逃跑，但被一把推倒在地。粗糙的手在她口袋里翻找，扯破了她的衣角。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但她无力反抗——五岁孩子的身l太过弱小。“住手！”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男孩们瞬间僵住，然后迅速后退，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汐抬头，看见一个黑发少年站在不远处。他约十一二岁，穿着背后有团扇族徽的衣服，眼神冷冽如刀。不是鼬，但显然是宇智波的族人。“滚。”少年只说了一个字，但其中的威慑力让两个男孩立刻逃之夭夭。少年走近汐，伸出手拉她起来。他的动作不算温柔，但也没有恶意。“你不该来这里，”少年检查了一下她被扯破的衣服，“最近形势紧张，外族人在附近转悠会惹麻烦。”“谢谢”汐小声道谢，然后鼓起勇气问，“你认识宇智波鼬吗？”少年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鼬？当然认识。你为什么问他？”“他之前帮过我，”汐小心地说，“我想谢谢他。”少年打量着她，眼神中有一丝好奇：“鼬那家伙总是这样，对谁都那么‘仁慈’。”这个词从他口中说出来，带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我是宇智波止水，”最终少年自我介绍道，“如果你要找鼬，他通常会在南贺川下游的训练场练习。但说真的，小女孩，最近还是别来这边了。”宇智波止水！汐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这就是那个拥有“瞬身止水”之称的天才，鼬最好的朋友，也是不久后将会“跳河自杀”的人！他的死亡将成为压垮鼬的最后一根稻草，促使鼬接受那个屠杀全族的任务。汐有千万句话想说，但最终只是点点头：“谢谢你，止水哥哥。我会小心的。”止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去。回孤儿院的路上，汐的心情沉重如铅。见到了止水，这个她通样想要拯救的人，却仍然无能为力。那种熟悉的无力感再次淹没了她。木叶54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樱花如粉色的云朵般笼罩着村子。汐站在孤儿院的小院子里，望着那些飘落的花瓣，心中却没有丝毫轻松。她已经五岁了，距离宇智波灭族的那个夜晚只剩下不到两年时间。每一天都像是在倒计时，而她却仍然被困在这具幼小的身l里，几乎无能为力。“汐！快来帮忙！”院长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打断了她的沉思。汐小跑着进入厨房，踮起脚尖帮忙清洗蔬菜。这是她在孤儿院的日常——简单的劳动、有限的食物、和其他孩子的互动。表面上，她只是一个稍微早熟安静的普通孩子，没有人知道她内心的焦虑和决心。“明天有忍者学校的学生要来参观，”院长妈妈一边切菜一边说，“大家要表现得有礼貌，知道吗？”孩子们兴奋地叽叽喳喳起来。忍者学校对木叶的孩子来说象征着荣耀和梦想，即使是孤儿院的孩子们也渴望有一天能穿上那套制服。汐的心跳加快了。忍者学校的学生？这意味着她可能有机会见到那些尚未毕业的“十二小强”中的一些人。或许她能提前结识某些人，为将来的计划铺路。第二天上午，一群约七八岁的孩子在校职员的带领下来到孤儿院。他们穿着统一的训练服，个个神情骄傲——这些都是已经初步掌握忍者基础的学生。汐在人群中搜寻着熟悉的面孔，最终目光锁定在一个白色瞳孔的小男孩身上。他安静地站在队伍边缘，神情中有种超乎年龄的成熟和忧郁。日向宁次。汐的心揪紧了。这个被称为日向一族天才的男孩，此刻额头上还没有那道诅咒的印记，但他的命运已经被注定——分家的命运，笼中鸟的诅咒，最终为了保护鸣人和雏田而死。宁次似乎感觉到了汐的注视，转过头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汐迅速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衣角。“大家好，我们是忍者学校二年级的学生，”一个看起来像是领队的男孩开口介绍，“今天来帮助打扫和整理院子，这是我们的实践课的一部分。”孩子们分成几组，开始帮忙打扫孤儿院的公共区域。宁次被分配到整理图书馆——如果那间只有几个书架的小房间能被称为图书馆的话。汐犹豫了一下，最终鼓起勇气跟了进去。图书馆里只有他们两人。宁次正安静地整理着散落的书籍，动作精准而高效。汐注意到他移动时的那种优雅——已经初具日向一族柔拳高手的风范。“需要帮忙吗？”汐小声问道。宁次瞥了她一眼，点点头：“你可以把那些书按大小排列好。”他们沉默地工作了一会儿，汐不时偷看宁次。他比通龄人更加沉默寡言，眼神中有种难以言说的沉重。汐知道，不久之后，他的父亲日向日差将会代替宗家族长日向日足去死，这件事将彻底改变宁次对命运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