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面色平静,在周行琛得意的眼神淡淡开口。“我还有事,没空陪周总赴宴。”刚准备拉开车门的人手一顿,雨过天晴般心情瞬间转好。他回过头,就见苏瑶站着周行琛几步远的地方,头微微扬起,风吹乱了发丝。脸上再不见从前流露的深情模样。周行琛愣在原地,似乎像是没听明白一般,看向苏瑶,“你说什么?”苏瑶勾唇一笑,这些年的挤压的气一股脑的涌上心头。面对周行琛时那一贯温婉的面孔粉碎。“周行琛你什么时候耳朵聋了,我说我没空。听清楚了吗?”周行琛面色瞬间黑的仿佛是抹了煤般,拽住她的手,阴沉沉道,“苏瑶,你再说一遍。你知道你说了什么吗?”苏瑶甩开他的手,那张明艳又苍白的脸上有一半红肿着格外明显,周行一瞬晃了神,盯着她红肿的半张脸道,“你被打了?谁打的?”苏瑶不耐烦道,“和你有关系吗?”被苏瑶当着黎清泽的面下了脸,周行琛再也维持不住面上的神色,冷笑:“行,苏瑶你有种,最好别哭着回来求我。”周行琛气不顺,甩上车门,瞥了一眼黎清泽,嗤笑道:“黎总,你也就配捡我不要的垃圾。”黎清泽面色平淡,连刚才被他激起的怒气都不见了踪影,“周少,还是认清自己的好。”说着,看着站着风中的女人笑了笑,“苏瑶很好,你配不上理所当然。”周行琛闻言嘲讽道,“她,一个缠着我的垃圾而已,我巴不得甩的远远的。”黎清泽没搭理他,他现在的心情异常不错,懒的和周行琛吵。周行琛自讨没趣,反而显得自己像跳梁小丑,一脚油门车子飞驰而去。警局门口又只剩过往的车辆和苏瑶黎清泽两人。苏瑶面对周行琛时那种平淡自若的态度没了,她对上黎清泽总是有些尴尬,没什么要说的话。黎清泽面上一贯的没什么表情,但说话的语气能明显听出不对。“去哪?我送你。”苏瑶瑶瑶头,“不用了,我已经叫了车,你很忙吧,不打扰……。”苏瑶话未落,黎清泽淡淡道,“不忙。”嗯?苏瑶差异的看他,cl集团总部不是最近才迁会国内吗?她就算什么也不懂也知道这时候是最忙的,怎么黎清泽一开口就不忙了?黎清泽像是看出她心中所想般,解释道,“公司还有其他人,不是没有我就不能转了。”[宿主快答应啊!你急死我了!]苏瑶在系统的催促和黎清泽的注视下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这次不见开车的那个司机,车上就他们两个人,苏瑶做后座不合适,只能坐在副驾驶上。车上气氛处处透着尴尬,苏瑶有心找话题想缓解这尴尬的气氛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们自从闹掰后就没有什么可聊的了。一时无言,苏瑶望着窗外形形色色的车流。脸上的被打的地方像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火辣辣的疼。黎清泽目视前方,没有看她却方法感知到了她的疼似的,“先去药店买点药。”苏瑶也确实疼的厉害,没有反驳,幅度不大的点了点头。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电子音不合时宜的想起,“叮,好感动+5。”苏瑶有些懵,回头看了黎清泽一眼。可惜黎清泽面上的表一如既往的平静淡然,她什么也看不出来。从药店出来后,黎清泽开车把苏瑶送到了她看房的地方。黎清泽跟着苏瑶下了车,四处看了看。“房子看在这了?”苏瑶摇头道,“还在看,没定下。”黎清泽闻言应了声,他本来就不是话多之人,苏瑶则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尴尬的气氛虽然消散了一点,但还是丝丝缕缕的萦绕在两人周围。谁都有默契的没去提三年前的事,但谁都知道三年前的事是道跨不过去的鸿沟。黎清泽电话响了了,苏瑶乘机道,“你有事先去忙吧,我也要去看房了。先走了。”话音未落,人已经走出了几米远。黎清泽目送她走进小区,然后面上的笑意淡了许多,接通了那通刚打来的电话。“黎总。王成勇本地人,欠了几十万债,家里亲戚都和他断绝了往来,平常就和一些混混聚在一起,现在人在二院骨科,还不能下地,但左右手能自由活动。”黎清泽没什么表情的听着电话那头的人汇报,听到最后一句时,面上有了些许动容,“两只手还能动?”那边人顿了顿,“明白了。”黎清泽“嗯”了声,语气平淡无波道,“还有那个老太太,老人家身子骨弱,就让她儿子替她还了吧。”……当天夜里,帝都豪爵私人包间内聚齐了京城一众有权有势的世家子弟。苏婉年前就去了国外拍戏,到今天才回来,这群人都是和周行琛玩的不错的,自然给足了面子来给苏婉接风。包厢内关掉了震天响的音乐,没过一会敲门声就响了起来。侍者打开门,就见一个穿蓝色长裙的女人走了进来,身上米白色大衣半披着,面上笑意盈盈道,“来了这么多人?不是给行琛说了让他简单办一下就行了吗。”“哎呀,婉婉姐你快少说这些了,你回国我们能不来给你接风洗尘吗?”说话的人是个小丫头,比苏婉也就小个三四岁的样子,笑吟吟道,“快进来,这一桌菜可是表哥亲自给你订的,今天可没有那个烦人精来打扰我们了。”苏婉步伐顿了顿,她当然知道烦人精说的是谁,但面上还要惊讶道:“伊凡不能背后这样说人家。谁没来好好说?”伊凡撇撇嘴,“婉婉姐,还有谁啊,就你那个死缠烂打缠着我哥的妹妹呗。”苏婉笑了笑,状似不经意道,“她不是最喜欢跟着行琛了吗?是不是和行琛又闹矛盾了?”伊凡没什么心眼,开口就道:“好像是,听说今天表哥去接她她还给表哥甩脸色了。”苏婉脱大衣的手一顿,惊诧道:“行琛去接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