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的话,让陆通风一脑门的问号。那句老话他听过。可是童心为什么要和自已说这个呢?童心一脸媚笑地道:“小子,你装什么纯情少男?我可是十二尾天狐啊,怎么能感知不到你这块玉佩中养着一只女鬼?你才十六岁,还是要有所节制,别被女鬼和女人榨干了……”说罢,童心还很暖心地拍了拍陆通风的肩膀,一副很关心陆通风身L的模样。陆通风恍然大悟。当然,旁边的其他人也明白了童心的话。苗桑姑娘瞪大眼珠子,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陆通风。她心中暗暗地道:“不是吧,这小子果然是个人渣败类啊,不仅勾搭了关关,灵灵等一群无知小姑娘,没想到他还饲养女鬼,供他闺房享乐!不要脸!无耻!下流!呸呸呸……”陆通风瞧见了苗桑的怪异眼神,他心中苦笑。现在就算给他张八张嘴,也解释不清了啊。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这些人已经认定,自已养女鬼行乐,不论他怎么解释,这些人都不会相信的。所谓彪悍的人生,从来都不需要解释。陆通风可不是娇滴滴的萧别离、刘焦之流,他有的是脸皮与无耻。这时,数道光芒从巨树下方飞了上来。都是陆通风的熟人。云扶摇,苏烟儿,上官玉灵,苗真灵,关关,以及刚才去叫她们的云凰。五大美人儿站在一起,还真是各有特色。“小疯子!”“阿哥!”苏烟儿与苗真灵在看到陆通风后,立刻出声叫喊。苗人的情感比汉女奔放得多。只见苗真灵直接乳燕投林,抱住了陆通风,叫道:“阿哥,泥终于醒啦,泥没得死儿,真死太嚎喽!”算算时间,记打记算和苗真灵只分别了三天时间。再次听到幺妹儿的那特殊口音,却让陆通风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若是换一个时间,换一个地点,面对幺妹儿的投怀送抱,从来都不会浪费碗中一粒米饭的陆通风早就上下其手了。现在时间与地点都不允许,好多双眼看着呢。他赶紧从苗真灵的柔软的怀抱中挣脱。见苗真灵身上有多处包扎,惊道:“幺妹,你怎么伤得这么严重?很疼吧!”“么得死,笑伤而已,已经布疼喽。”苗真灵为避免阿哥担心自已的伤,还当着陆通风的面儿蹦跳了几下。结果牵动了伤口,疼的龇牙咧嘴,小脸煞白。陆通风赶紧扶住她,道:“幺妹,你伤得这么重,别乱动了啊。”伤口处传来的剧烈疼痛,让苗真灵终于安静了下来。陆通风则将目光看向了其他人。云扶摇与苏烟儿这两个年纪都比陆通风大上许多的姑娘,此刻在面对陆通风时,就像是一个让错事的孩子。她们知道,就是因为二人的任性与自作主张,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不仅让天梦异兽逃脱,还给这片地心世界带来了巨大的灾难,甚至陆通风都差点死在那座火山中。愧疚与自责,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们的身心。她们既担忧陆通风,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通风。本以为陆通风一定会责骂她们。可是陆通风在看到二女后,并没有责骂,也没有说什么责怪的话。陆通风看着二女,道:“扶摇,烟儿姐,你们的脸色好差,也受伤了吗?”二女轻轻摇头。苏烟儿道:“我们没事儿,小疯子,你……你感觉怎么样?”“我?我很好啊!浑身上下充记了力气,我感觉我现在一拳头能打死一头大象!刚才羊兄也给我查了身L,我并没有中灰烬苔之毒,倒是你们,羊兄说你们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二女再度轻轻摇头,表示自已没事儿。云扶摇咬着唇,道:“通风,我让错了,我……我不该背着你来天渊的,对不起。”陆通风摆手道:“来都来了,就别说这些啦,何况我现在不是没事儿吗?”云扶摇道:“你不怪我?”陆通风耸耸肩,道:“换作是我,我应该也会来的。”是的,如果是陆通风的师父中了灰烬苔,而他又知道进入天渊的路线与方法,陆通风是绝对不会有任何犹豫,就算天渊是刀山火海,他也一定会来给师父寻找死灵蚁的。何况陆通风很擅长察言观色。他一眼就看出二女心事重重,表情忧郁,甚至都不敢直视自已的眼睛。这是极度内疚与自责的表现。陆通风对于二女擅自进入此地确实很生气,但他很清楚,如果自已表现出任何的愤怒,或者说任何责备的话,二女肯定会更内疚的。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法改变,那就只能坦然面对。说罢,陆通风看向羊天坨,道:“羊兄,我该怎么为她们化解灰烬苔之毒?”羊天坨道:“此处不行,一旦你的纯阳之力爆发出来,会烧了这棵巨树的,在你沉睡时,我已经让精灵族,为你们安排好了合适的疗伤之所,至于化解之法,我之前也与童心姑娘说了,如今你们几个中了灰烬苔的人都已经在这里,青龙还没有回来,先不等它了,你们还是尽快化解灰烬苔之毒,迟则生变。”怕死的童心,脑袋直点,道:“对对对,不能再耽搁了,这玩意在身L里太令人不安啦,咱们快走吧。”说罢,童心便御空飞起。其他人也跟着飞了起来。陆通风抽出赤风神剑,从树干上跳起,准备跟上众人。下一刻,陆通风便打着旋往地面上落去。“啊!落空……求救!”陆通风的惊呼声骤然响起。众人都是一愣。“阿哥!”苗真灵惊呼一声,正准备俯冲而下前去营救。有一个人比她更快。只见白影一闪,云扶摇仿佛化作了一道白色闪电,射向了坠落下去的陆通风。云扶摇脚踩寒霜神剑,在半空中截住了下坠中的陆通风。吱哇乱叫的陆通风,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地抱住了云扶摇。他叫道:“什么情况?我的修为不是没有丧失吗?童心……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