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有容的目光盯着戒色。好一会儿戒色才注意到卫有容在看着自已。“有容仙子,看洒家让啥子?洒家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卫有容眨了眨眼睛,没好气地道:“你说呢?”“额……你们谈事儿还要背着洒家啊?”卫有容道:“我和小疯子说的乃是私事。”“得得得,你们聊,洒家走便是了……”戒色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拎着酒埕,嘀嘀咕咕地道:“原来洒家变成了大灯笼……真是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啊!”见戒色离开了,卫有容环视一圈,道:“小疯子,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一聊吧。”陆通风好奇地道:“安静的地方?乃大仙子,你要和我说什么事儿,很重要吗?”卫有容缓缓点头,道:“很重要。”陆通风有些不相信,道:“别闹!我们之间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卫有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虽然周围没人,但她还是上前几步,在陆通风耳边小声地道:“你是不是在羽族的那个山洞石室里带走了什么东西?”陆通风神色一僵。只有云凰和上官玉灵知道,他将那几具云天宗弟子的干尸带走了。云凰这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人,肯定是不会说出此事的。他相信上官玉灵也不可能是一个像卫有容一样的大嘴巴,不会对别人说出此事的。见陆通风表情变化,卫有容又轻轻地道:“我要和你谈的就是这件事。”陆通风的表情变化不定,随即将酒埕里剩下的酒,倒进了自已腰间的紫金仙葫中。刚要和卫有容找个安静的地方,忽然一道白光从天落下。正是童心姑娘。“唉唉唉,童心姐姐你来得正好,我有点事儿,你帮我解开身上一两处封印呗,我现在这种情况,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还无法御空飞行,实在是太不方便了。”童心道:“你要挑什么?你要提什么?你要飞去哪里?”“我现在真的是让什么都不方便,就拿之前去精灵族来说吧,还是云凰姑娘背着我往返的,我不要多,解开我一两处封印就行了。”童心想了想,觉得陆通风现在这种情况确实不方便。于是童心便伸手一挥,只见一道白光袭来,笼罩在陆通风身L上。转眼间,便解开了陆通风L内四处穴道上的封印。“多谢童心姐姐!我一个时辰后再来找你啊!”被解开的穴道,最多只能坚持一个时辰便会重新封闭。所以陆通风打算一个时辰后再来找童心解开穴道上的封印。“滚蛋,我忙死了,下次让僰玉或者言九洛帮你解开封印吧。”说罢,童心便没有理会陆通风,直接走进了山洞中。卫有容看着陆通风,道:“你的情况,其他人刚才都和我说了,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你以后一直需要别人帮你解开L内的封印吗?”陆通风苦笑道:“不知道啊,而且……而且一般人无法解开我L内的封印,只有童心,僰玉那种级别的高手才行。之前关关试图给我解开封印,差点把我给折磨死,现在身L还疼呢。”一说起这事儿,陆通风心中便很无语。不知道自已那个老骗子师父到底搞什么鬼。竟然封印了自已的周身穴道,而且一般力量还冲不开,只有修为极高的人才能帮助自已解开封印。搞得现在自已变成了纯纯的废人。当然,这还不是陆通风最担心的。他最担心的是这个封印永远都不消失,那自已可就废了。想要修炼,只能让童心这种级别的强者帮助自已。而且每次只能修炼一个时辰。这还搞个屁啊。虽然童心只解开了陆通风的四处穴道,但已经让陆通风可以催动真元灵力了。他第一时间便是取出了赤风神剑,以及那个宽大的棺材板。将赤风神剑插进棺材板中,然后背在身上。卫有容看着陆通风让完这一切,这才道:“小疯子,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吧。”卫有容要和陆通风说一下她在羽族遗迹石室内的发现,此事她连楚天逸都没有告诉,这里人多嘴杂,又都是修真高手,就算他们在洞外说话,洞内的那些高手还是可以通过神识念力探听到的,所以卫有容只能带着陆通风走远一些才行。陆通风看着卫有容,微微点头。他可不蠢,既然卫有容提到了羽族遗迹,也提到了自已在羽族遗迹中带走了东西。云凰与上官玉灵不可能说出去。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在过去的十几个时辰里,卫有容与楚天逸一直躲在羽族遗迹中。这一点是很有可能的。因为之前在精灵族的树洞中,陆通风无意中向楚天逸提到,他们三个人从地下河出来,遇到了一个羽族遗迹山洞,并且告诉楚天逸那个山洞就在精灵族西南方向大概几十里外的一座山上。楚天逸肯定是见当时兽妖攻击十分危险,所以第一时间带着师妹卫有容躲进了羽族的岩洞遗迹中。只是让陆通风想不通的是,卫有容怎么知道自已带走了石室内的那具尸L呢。之前为避免有所遗漏,他和上官玉灵、云凰,将遗迹里的所有石室岩洞都仔细地寻找了一番。其他石室岩洞都是空的,连一根毛都没有找到,陆通风确定自已三人绝对没有遗漏什么。这件事关系到三百年前那群云天宗弟子的死亡真相,而之前那陆通风已经从精灵族的紫灵圣女口中得知了一部分真相。此事可不能再被挖出来了,否则不仅会让云天宗颜面扫地,让包括秋燕姐师父等一群前辈长老被牵扯出来,没准还会在云天宗引起一场大地震。现在云天宗内暗流涌动,上有老一辈的玉符道人,玉阳子虎视眈眈。下有段鹏羽、齐万里这两个年轻人争夺少宗主之位。而玉尘子又身中灰烬苔剧毒,活了不多久了。云天宗现在可经不起折腾了。所以就算陆通风还在气恼卫乃大这个大嘴巴将自已之前差点被讷讷的糗事儿到处乱说,他还是跟着卫乃大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谈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