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们嘴还挺硬,好,那就从你开始!一个傻子老子还懒得碰!”
听着陆青青的惨叫,喻随再也忍不住暴吼一声:
“别碰她!我选!”
申力摆了摆手,饶有兴味的等着他的答案。
喻随看向我,眼底的戾气变成了温柔。
“星星,别怕。”
我眼底刚涌起希望。
他突然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老公跟你玩个游戏好不好?你闭上眼,可能会有点疼,疼完阿随就找到你了,就来娶你回家好不好?”
我痴傻的这些年,时常记忆错乱。
许多发生的事第二天都不会记得。
喻随显然也想起了这点。
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我吓的流出眼泪。
“不要喻随,其实我——”
痊愈的事还没来得及说,电话已经被挂断。
我的眼睛被蒙上了黑布。
世界彻底变的黑暗。
淫邪的笑声和剧痛撕扯着我的身体。
我哭哑了声音,恨不得立刻去死。
绝望中,一道女声凑近我耳边,陆青青笑的尖锐:
“陆掩星,我知道你已经好了,但那又怎样?”
“十八岁时我能让你成为婊子。今天,依旧能让你成为千人骑的破鞋。”
我生无可恋的停止了挣扎。
过往的痛苦像洪水般涌了出来。
我的灵魂像是死了。
突然,一阵爆炸声响起。
身上的人停止了动作,耳边响起阵阵凄惨的喊叫。
有人将外套盖在我身上。
喻随赶到时,废弃的仓库已经被烧成了废墟。
陆青青和半死不活的歹徒们倒在一起。
喻随扫视了一眼,扯起仅剩一口气的申力咆哮:
“星星呢,她在哪?!”
申力刚张了张嘴,就彻底晕死过去。
在喻随崩溃的时候,一道人影突然从车上匆匆下来。
是给我做手术的医生。
他傻眼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抖着手将东西拿出来。
“喻总,夫人让我在今天将这些东西转交给您。”
喻随听到我的名字,猛地转过身。
却不料刚看见那些东西,瞬间石化在地,血色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