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前妻姐?”
我瞅了四周一眼,立马把压在我身上的大腿挪开了。
我可不傻!
虽然看不见官服女,但我知道她一定在!
说不定正虎视眈眈盯着我!
我双眼一凉,还有冷冰冰的刺痛感,像是风油精进了眼睛里。
我揉了揉眼,再次睁开,便见官服女,正笑呵呵坐在床边!
果然!
我就说这女人还没走!
“反应挺快啊?”
没办法,被你打怕了!
“本能反应。”我笑着点点头。
“行吧,我先走了。”
官服女瞥了常兰兰一眼,起身离去。
她走后,我双眼冰寒的感觉还在,但刺痛感没了。
“老谭啊,你要倒霉了啊!”常丽娟穿过屋门,笑呵呵看着我。
“她走了?”
“嗯,走了。”常丽娟点点头。
“丽娟啊,你帮我出个主意,我该怎么办?”我无奈扶额。
我和宋佳怡处对象这事,常丽娟是知道的。
官服女知道了,一定大发雷霆,扒了我皮都是轻的,我怕她要了我命!
“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敢告诉你,你前妻我可惹不起。”常丽娟无奈的摊摊手。
“你咋这么怂?你折腾常兰兰时候的能耐呢?”
“不怂不行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现在还是教主谭夫人!”常丽娟笑着说。
“谭夫人?”我哭笑不得的。
纸包不住火,宋佳怡的事官服女早晚会知道。
但怎么让她知道,什么情况下让她知道,那就尤为重要了!
“对了,她怎么又到床上了?”我指了指常兰兰。
“我弄的。”
从常兰兰的体内,冒出一团白雾,化作了一名白狐仙。
这白狐仙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你是常兰兰家老仙?”我问。
“是。”白狐仙抿抿嘴,没好气道:“我家弟马在你家,只配躺地上吗?”
“啊?误会误会了!这事不像你想的那样!是我前妻!老凶了她!”我急忙解释。
实际上,这白狐仙什么都知道。
他幽幽一叹,看了捂嘴偷笑的常丽娟一眼:“常丽娟啊,那女鬼不好伺候,你确定留下?”
听了这话,常丽娟顿时恼了。
“不好伺候怎么了?那不比我现在强吗?老常家的堂单上都没我名字!凭什么啊?你们当初怎么答应我的?你忘记了吗?啊!”
这事我是知道的,常家老仙让常丽娟折腾常兰兰。
答应等常兰兰供奉堂口了,给常丽娟悲王的位置。
结果现在闹的,常丽娟和常兰兰势如水火,连堂口都没上去。
“这件事!是我们做的不对。”白狐仙微微低下头。
“奶奶的!等了几十年了!常兰兰出堂我功劳最大!现在我连香都闻不到!你们初一十五还能吃上供果了,我呢?喝西北风呢!”
提起这事,常丽娟越说越气,指着白狐仙的鼻子一顿数落。
“你们啊!不讲道理!答应我的事怎么不做到?你就等着吧!常兰兰这逼样的!早晚得折腾翻堂!到时候看我咋收拾她!还有你们!一个个都等着!”常丽娟怒道。
“常丽娟,你消消气,我们也在想办法。”
“想办法?你们得想多久?你说!”
“”
听了这话,我来了兴趣,就问常丽娟,为什么等常兰兰翻堂之后才能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