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之后,宋佳怡问我哪天回去?订没订票?用不用去接我。
我订的六号早上的客车,告诉她不用接了。
初五。
因为明天要走,今天我就没出门。
在家和我爷我奶唠唠嗑!
到了我这个岁数,唠嗑的重点,那就是婚姻大事了!
我爷翻来覆去就一句话,希望活着时候能看到我结婚,他就能心满意足的走了。
对此我只能表示,自己一定好好努力!
初六,一早。
我爸开着拉货的三轮车送我到了车站。
简单嘱咐两句,我就上车走了。
我离开家太早,加上我爸结婚后,我们就没在一起生活过了,感情难免会生疏。
坐在客车上,听着音乐,看着窗外的风景。
心神久违的宁静了。
中午的时候,我就到了哈尔滨。
那种回老家的压抑感,一瞬间荡然无存。
我打车回了家,洗了脸,刮了胡子。
我就问宋佳怡在干嘛?
宋佳怡说没事,问我吃没吃饭?
我刚下车,肯定没吃饭。
我就出门了,和宋佳怡吃了口饭。
饭后,到了运动消化时间!
宋佳怡不肯去我家,白天她家也不方便,然后我俩就去开房了。
回到哈尔滨的日子很平静。
到了初八。
我有一个好朋友叫朱辉,他联系了我,问我能不能给他算一卦?
我俩认识快有十年了,关系一直不错,早些年还在一起合租过。
我说应该能,就问朱辉怎么了?
朱辉说别提了,来我家再说吧。
过了一小时,朱辉就到了我家。
他身高和我差不多,脸上有些坑坑洼洼的痘坑。
我俩也有挺长时间没见了。
之前聊天的时候,我说过自己出马的事。
“老谭,你这堂单!怎么和别人家的不一样啊?”朱辉打量了眼黑堂单,看向了我:“这玩意不应该红的吗?”
“黑色好看,你别说这事,你咋的了?先说说你。”
我给朱辉拿了瓶饮料,招呼着他坐下。
“别提了,对象的事呗。”朱辉幽幽一叹:“咱俩这么熟?你能看吧?”
出马有一个说法,就是不能给身边的亲戚朋友看。
但实际上是可以看的!
给亲戚朋友看不准,是因为彼此太了解了,仙家给的感应,不容易抓的住!
道行到了一定程度,与仙家沟通很顺畅的时候,就可以看了。
一旁的谭战国、常丽娟几人嘿嘿直笑。
“他失恋了,被人甩了!被绿了!”常丽娟笑着说。
“呃?!”
我愣了下,打量了朱辉一眼:“辉子,你也失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