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无人无光的夜幕下,段知影的浅眸在月下泛着灼灼眸光,沉沉装着眼前轻飘飘的小猫。
他将额头轻轻抵在小猫的肚子上,说:
“变一下,有话想说,很急。”
嗓音低哑急切。
让它心一悸。
什么话非得要它变人了才能说?
段知影其实可以直接说的,小猫又不是听不懂。
正这么想着,下一秒,他就听见疑问从自己口中说了出来:
“怎么了段知影?为什么突然……”
温妙然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段知影的唇直接袭上来,以舌将他的话堵回口中。
遥远街区喧哗声不断,分贝更大,却丝毫掩盖不过小巷深处唇舌交缠的细响。
不知是不是错觉,温妙然总隐约觉得有脚步声在附近徘徊,让他更加紧张,可感应到他的走神,不满的段知影更难克制,更恣意地侵占掠夺,让他连呼吸频率,都完全被亲吻自己的恋人掌控。
他们在无人的街角深吻。
直到段知影满足,松开他,温妙然才喘着气问:
“你本来想说什么?”
段知影回他,“想亲你。”
嗓子还是哑哑的。
“噗。”温妙然被逗笑,轻锤人肩头,“你这人怎么这样?都亲完了才说。”
“你听到了不是吗?”段知影也笑,将他拥进怀中,在他耳边复述刚才听到的话,“真正幸福的人,一定勇于表达。”
任性会被包容,需求会被满足。
这是幸福者的特权。
“谢谢你,温妙然。我现在,无比幸福。”
静好
傍晚还温暖干燥的天气,
入了夜就突然寒潮来袭。
淅淅沥沥的雨丝降下,好在段知影带着段礼颜和妙妙到家及时,加重的雨幕被适时关在家门外。
上学是对身心的考验。
哪怕上的是幼儿园。
这天,
幼儿园小分队的段礼颜和妙妙都累坏了,早早就被安排洗漱睡了。
家中温控适宜,
有种与世隔绝的温暖,隔音玻璃厚实,
只要不开窗便听不到外面的雨点声。加之妙妙被段知影抱在怀里,
温度和噪音更被相对隔绝的小环境兜出舒适圈,让妙妙做了个简短又漫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