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确定自己是和池骋的宠物蛇小醋包共感了。
池骋对小醋包吹气,他的脸一阵发烫。
池骋盘小醋包,他感觉自己被人摸了个透。
等到小醋包的春天,池骋依旧天天把玩小醋包,闹得吴所畏24小时都脸红难耐。
他实在受不了,壮着胆子提议:
“池骋,把小醋包给我养几天,你别再盘了。”
池骋轻重交错地抚摸蛇腹,眯着眼欣赏眼前人的逐渐失态。
“哦?那我直接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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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所畏坐在池骋的别墅里,不知怎的,浑身不自在。
池骋捧着小醋包,吊儿郎当地走过来,对着蛇轻轻吹了口气。
吴所畏只感觉一股热浪猛地冲上他的脸,将脸颊烧得滚烫。
他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细想。
池骋熟练地把小醋包缠在手腕上,蛇顺从地吐着信子,湿热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
几乎是同一瞬间,吴所畏感觉舌头触碰到了什么温热细腻的东西,他大脑瞬间空白,触电般地缩了下脖子。
这么回事?
太不对劲了。
之前所有莫名其妙的燥热、被人抚摸的错觉,还有刚才那两下……
一个荒唐的念头让他头皮发麻。
完犊子,他和小醋包共感了!
他死死地盯着池骋的手,想验证这个疯狂的猜想。
池骋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怎么这样盯着我,想看我那个地方?直接说,我给你看。”
说着,他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搔了搔小醋包的尾巴。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吴所畏的脚心尖猛地窜上天灵盖。
他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差点从沙发上跪下去。
又羞又气,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不行,不能这么下去。
他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在发颤:
“蛇太冰冷了,对你身体不好,给我拿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