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不备,把蛇偷出来!”
吴所畏猛地愣住:“偷蛇?”
“去池骋那儿偷?”
“我这不找睡呢嘛?”
就池骋那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东西,要是看见他这幅样子,那还得了?
可身体里那股愈演愈烈的燥热。
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老子拼了!”
深夜。
吴所畏压低帽檐,贴着墙根的阴影潜行。
他和蛇之间的共感,此刻成了唯一的指引。
他凭直觉打开了一扇门。
果然看到了小醋包。
吴所畏冲过去,一把抱起蛇箱。
“成功了!”
他转身想跑。
咔哒。
一声轻响。
房门被锁死了。
吴所畏的血液瞬间凝固,僵硬地转过身。
池骋倚在门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昏暗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
他的眼神幽暗得像一潭深水,能把人吸进去。
他一步步朝吴所畏走去,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
“大半夜的,来我房间偷……”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猛地将人从后面抱住。
“……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