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被“共感”支配的诡异燥热还未散去,身体深处残留的酥麻感此刻都化作了最粘稠的屈辱,让他只想把自己从里到外都狠狠搓洗一遍。
岳悦那娇嗲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对着池骋有多甜腻,对着他就有多冷漠。
而池骋,他选择了岳悦,把他当成一个见不得光的玩物,塞在床底肆意戏弄。
他再也撑不住了。
倔强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决堤,他死死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进去,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泄出,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他像一只被彻底丢弃的破败玩偶,在这片刻的安宁里,终于支离破碎。
酒店房间里。
池骋独自坐在狼藉的大床上,吴所畏带着哭腔的质问,还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你现在算什么东西!’
他拿起被吴所畏碰过的枕头,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人惊惶的气息。
他第一次,陷入了沉思。
不多时,岳悦提着一瓶红酒回来了。
“池骋,我回来啦,要一起喝点吗?”
她声音戛然而止,房间里只有池骋一个人。
他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手腕上的小醋包,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做什么呢?”岳悦小心翼翼地问。
池骋没理她。
岳悦走上前,试探地将手搭上他的肩膀:“池骋,我们……”
“滚。”
一个字,冰冷刺骨。
岳悦所有的热情和引诱,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她的视线,落在了池骋专注凝视的小醋包身上。
那条蛇懒洋洋地缠着他的手腕,仿佛在炫耀着主人的宠爱。
岳悦的嫉妒心彻底爆发了。
都怪这个条破蛇,抢走了池骋多有的注意力。
只要有这蛇在,池骋就不会看到她,任她如何千娇百媚也是徒劳。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迅速滋生。
弄死它。
只要小醋包死了,池骋必定就是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