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戒指,在灯光下反射着同样的光。
一瞬间,吴所畏脑子里那股共感,像被一刀斩断的线,啪的一声,没了。
池骋与他额头相抵,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声音低沉又喑哑,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餍足。
“大宝,你终于是我的了。”
我看着他眼里的狂热和深情,心里那点儿最后的别扭也烟消云散了。
“那你打算给我多少钱?”
“你要多少给多少。”
……
做饭只会炸厨房的男人,心安理得地当起了监工。
阿姨在厨房忙碌,他就抱着手臂站在旁边。
“这个太油了,对肠胃不好。”
“今天的牛奶要热到四十度,别太烫。”
阿姨战战兢兢,吴所畏在餐桌旁听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吐槽:
“我好歹是个男人,哪有那么娇弱,你当我是小醋包啊?”
池骋从厨房出来,捏着他的后颈。
“小醋包能有你这么难伺候?”
没事的时候,吴所畏就喜欢在沙发上犯懒。
池骋处理完公务,很自然地走过来,把他从沙发上捞到自己大腿上。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两人都习惯了。
“在想什么?”
池骋从背后环住吴所畏,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我在想,这日子真不赖。”
吴所畏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池骋的身上。
阳光很好,他很好,什么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