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令,你来给我做做主啊!”
刘一刀看见顾同走了进来,立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了起来,
“顾司令,他们川军的人也太不讲道理了,先是医院里面为他们的人抢先做手术,我六师的楚团长先到,但到现在还没来得及手术。”
“他们川军的人太土匪,一言不和就敢举枪对着咱们中央军,真的是太嚣张了。”
刘一刀还是很聪明,首接让川军和中央军对立了起来。
顾同虽是上海区作战司令,但归根到底还是中央军一系。
刘一刀认为,这样顾同肯定会帮他说话。
刘一刀一边说,一边还把躺在走廊的楚团长拉了起来。
这楚团长的右腿此时鲜血淋漓,这么久没做手术,看样子己经保不住了。
后面的手术也是大概率截肢。
这时候冷砚清苏醒了过来,轻轻说道:
“顾叔叔,这是我的意思,之前林川生命危在旦夕。而这个楚团长只是腿伤,不影响生命,于是我做主让医生先抢救伤重的林川。”
小护士闻言插口道:
“顾司令,冷组长是为了救里面那个伤员。那个伤员失血过多,但医院血库匹配他的o型血的存量少,于是冷组长主动献血,现在冷组长因献血过多非常虚弱,需要休息。”
顾同看向发言的小护士,愣了一下。
现在有权派的女儿怎么都喜欢往战场跑?
看着小护士同样发白的脸。
顾同吩咐道:
“你赶紧扶着冷组长一起去休息休息,你看你们俩的脸色都不对。”
小护士闻言就搀扶着冷砚清去她的休息间休息。
见两个女人离去。
顾同眉头紧皱。
随后目光如电般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最终落在了刘一刀身上。
他冷哼一声,语气严厉地说道:
“刘师长,你身为中央军将领,不思团结抗战,却在这里颠倒黑白,成何体统!”
刘一刀被顾同说得脸色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神情,辩解道:
“顾司令,我可没颠倒黑白。他们川军的人在医院里撒野,不讲规矩,这可是大家都亲眼所见。”
顾同怒极反笑:
“规矩?战场上拼死杀敌的规矩你懂不懂?川军为了完成任务坚守三日,一个军打下来不到三千士兵了。而川军一个旅守住陈家行,三千多人打得只剩不到两百,旅长周翰锡壮烈殉国。”
“他们抢着先手术,不过是为了救自己浴血奋战的兄弟,这有何错?而你的楚团长,只是右腿伤势,虽严重但并非危急到立刻丧命。两相对比,谁更该先得到救治,还需要我教你吗?”
刘一刀被顾同说得哑口无言,但还是嘴硬道:
“就算如此,他们也不该对中央军举枪相向,这成何体统。这是他们先引发的争端。”
这时,杨森冷笑一声,上前一步:
“刘师长是吧!你少在这装腔作势。你那所谓的中央军第6师,在战场上可有川军这般英勇?我川军以血肉之躯抵挡日寇的钢铁洪流,你们的表现又如何?”
蔡慎猷也怒目圆睁:
“你少在这说风凉话诬陷我川军,我川军为了抗战,抛头颅、洒热血,从未有过丝毫退缩。倒是你,别以为自己坐在中央军的位置上就可以随意诋毁我们川军。”
顾同抬手制止了两人的争吵,目光转向杨森:
“杨军长,您怎么跑到医院来了?为了看里面受伤的士兵?”
杨森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
“我本是去迎接陈家行撤下来的川军,陈家行一个旅全都打光了,唉!是我这个做军长的责任,要不是我当初让川军守的阵线太长,川军也不会损失如此惨重。蔡团长想来看他的兵,我便陪他一起来了。”
顾同点了点头,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杨军长,你没有错,川军也没有错,错就错在小鬼子敢入侵我们华夏。”
“不过这次川军的坚守不是白牺牲的,正因为有川军的坚守,我才有更多的兵力布置下一个计划,现在中央军20万兵力,以三个德械师为箭头,己从罗店西侧穿插了进去,一旦穿插到位,咱们就可以包小鬼子的饺子了。”
杨森闻言欣喜地点了点头。
“只要咱们川军的牺牲没有白费,那就牺牲得有意义,接下来看你们中央军的了。”
“顾司令,一定要胜利,将小鬼子从海上赶出去。”
“要不上海沦陷,金陵将不保。金陵不保,华夏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