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嘴角勾起一抹哂笑,突然从背后抄起那一把98k步枪,动作快得如同鬼魅。
砰!
一声枪响,子弹精准地击碎了胖子脚边的甲板,木屑飞溅。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些举枪的军官——他们甚至没看清林川是怎么完成这个动作的。
林川身后的士兵,也全部举起了枪。
驱逐舰上的大炮,机枪也对准了这艘客船。
“现在,“林川用枪管抵住胖子的胸膛,“轮到我问问题了。刚才谁说要拉我去枪毙?站出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胖子的手不停发抖,身后的军官也没人敢动。
“看来金陵城里的老爷们,也就只会欺负我们川军的小兵,你们有本事在金陵去与鬼子真刀真枪去干一仗啊!。“
“我身后的这群兵,他们不少之前还在蜀地的田埂上割稻子,今天就背着枪上了运兵船赶往金陵前线!他们爹娘把最后一碗米塞进儿子怀里,把最后一件棉袄套在儿子身上,就为了让他们能活着打到金陵城下!保卫咱们的华夏。“
他一把揪住胖子的衣领,将这个养尊处优的司长提起来:
“你们这些人,在金陵城吃香喝辣的时候,可曾想过是谁在替你们在上海守着大门?现在鬼子打到家门口了,你们这些华夏的蛀虫就知道跑,不但不知道感恩,还在这里骂我们的兵是土匪?“
“现在华夏有难,你知道是谁在努力拯救华夏?就是你们口中的这群土匪。而高高在上的你们在哪里?在继续逃跑,是不是准备在重庆继续吃香的喝辣的?”
“这位老总我们错了“珠光宝气的女人瘫坐在地上,脂粉都被泪水冲花了脸。
林川松开胖子,转身面对所有人,军帽下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
“我告诉你们!川军此去金陵,是要用血肉筑长城!是要用命换百姓太平!你们这些高官显贵,仗打输了可以躲到重庆继续当老爷,可我们的兵呢?他们连尸骨都可能回不了蜀地!“
他指着江水,声音哽咽:
“这长江水,从蜀地流到金陵,流过多少我们的村庄?多少我们的爹娘还在村口等着儿子回去?可现在,他们的儿子却很有可能要死在金陵城外!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西?“
“放心我不会杀你们,因为我怕脏了我的手,你们连江里的泥沙都比不了,他们还可以修碉堡,建房子,而你们,啥用没有”
“王建堂,回去舰上拿出你的死字旗给他们看看”
“是。”
没多久,一面白色的死字旗在客船上迎风招展。
看着上面的一个个字。
客轮上鸦雀无声,只有江风呜咽。
“看见没?这才是国难当头,华夏人该有的东西,而不是像你们这样连河江里沙的价值都比不了。”
“从今往后!“林川突然拔高声音,“任何敢辱骂抗战士兵的,就是汉奸!任何刁难抗战士兵的,就是国贼!“
他猛地扯开衣襟,露出胸膛上狰狞的伤疤,“看见了吗?这是我在淞沪战场上为华夏受的伤!我们从淞沪战场撤下来的老兵身上,这样的伤疤比比皆是!“
江面上所有船只都安静下来,仿佛连时间都为之凝固。
突然客船一个贵妇似乎认出了林川。
欣喜地朝后面的警卫询问道:
“你来看看,这个人像不像砚清口中的那个林川”
警卫拿出报纸看了一眼,惊喜地吼道:
“没错,夫人,就是救了大小姐一命的那个华夏英雄”
“好!!!咱家砚清的眼光不错”
“夫人,要不要我让人去处理一下这件事”
“不用,他不是己经处理好了吗?不过到重庆后,你得回去把这件事告诉谭部长,咱们不应该有这种司长在队伍中丢咱们军政部的脸,丢华夏政府的脸还有那几个泼妇到时候全部调查一番”
“是。”
“继续前进。“见所有人不再吱声,林川收起枪,转身时步伐在甲板上踏出铿锵有力的节奏,
“传令各船,遇阻拦川军者,撞沉勿论!“
当驱逐舰再次起航时,江面上突然响起了川军士兵们此起彼伏的口号声:
“川军威武!“
“林团长威武!”
林川站在舰桥上,望着江上的船只,天上的飞机。
他只希望这些当官的别光只顾着自己跑,而不去管百姓的死活。
他只希望,金陵大屠杀不会再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