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华门城墙上,血与火交织成地狱般的景象。
林川的98k己经发烫,枪管冒着青烟。他刚刚击毙了一名日军少佐,但更多的敌人如潮水般涌上城头。
“团长!一团二团的左翼守不住了!”
“399旅的右翼也被小鬼子攻破了!”
邹捡娃的机枪己经打红了枪管,子弹链快要见底。他身边倒着三个川军战士的尸体,鲜血染红了青石城墙。
林川咬牙,面目狰狞,
“二虎!带人去左翼帮忙!”
二虎一愣,他们这里都快支撑不住了,还去帮忙?
二虎叹气一声,扛着喷火器冲向左翼,身后跟着十几个川军战士。火龙再次席卷,将几个冲上城墙的日军烧成火球。
但日军的攻势太猛了。
吉住良辅站在城下,举着望远镜观察战况。昨夜的夜袭让他颜面扫地,今天他要血债血偿。
“师长一身戎装,腰间挎着驳壳枪,大步走上城墙。他身后跟着397旅的蔡慎猷旅长和他的警卫连和师部的警卫营。
399旅的刘席涵旅长和他的警卫连去支援右翼去了。
“师长!旅长!您们怎么都来了?”
林川惊讶地看着王铭章,蔡慎猷。
按理说,他们都应该在指挥部坐镇指挥,不应该亲自上城墙。
王铭章面色凝重,扫视着满目疮痍的城墙。
“小鬼子攻得这么猛,我们在指挥部坐不住。”
他拔出驳壳枪,对准一个正在攀爬城墙的日军士兵。
“砰!”
日军士兵惨叫一声,从云梯上跌落。
蔡慎猷旅长也举起了手枪。
“师长说得对!我们川军的血性,不是在指挥部里坐出来的!”
警卫连的战士们纷纷举枪射击,一时间城墙上枪声大作。
王铭章和蔡慎猷的到来,让城墙上的川军士气大振。
师长旅长都亲自上城墙了,他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弟兄们!跟我冲!”
蔡慎猷一马当先,端着驳壳枪冲向一群刚刚爬上城墙的日军。
“砰砰砰!”
连续三枪,一个日军应声倒地。但更多的敌人从西面八方涌来。
一个日军军曹挥舞着军刀,向蔡慎猷砍去。
蔡慎猷侧身闪过,驳壳枪顶在日军胸口。
“砰!”
日军军曹倒地不起。
但就在这时,一颗手榴弹在蔡慎猷身边爆炸。
“轰!”
巨大的冲击波将蔡慎猷掀倒在地,鲜血从他的胸口汩汩流出。
“旅长!”
林川大吼着冲过去,抱起蔡慎猷。
蔡慎猷嘴角溢出血沫,但眼神依然坚毅。
“林川…我们川军没有一个孬种,你给我守住…守住光华门…”
话音未落,蔡慎猷的头一歪,再也没有了声息。
林川双眼通红,轻轻放下蔡慎猷的尸体。
旅长死了。
那个平时对他们严厉得像父亲一样的旅长,永远地倒在了光华门城墙上。
“小鬼子!我跟你们拼了!”
林川抄起一把大刀,疯狂地冲向日军。
刀光闪烁间,两个日军士兵被他砍倒。但更多的敌人围了上来。
王铭章看到这一幕,心如刀绞。
蔡慎猷是他的老部下,从蜀地内战开始就跟着他征战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