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的大部队,开始小心翼翼地进入夫-子庙地区。
他们吸取了渡边中队的教训,不再冒进,而是稳扎稳打,一点一点地向前推进。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开了全图外挂的对手。
林川带着部队,在迷宫般的巷道里,跟日军玩起了捉迷藏。
他的可视化地图上,日军每一个小队的动向,都清晰无比。
他总能提前预判到日军的搜索路线,然后选择最有利的地形,设下埋伏。
“砰!”
在一个狭窄的巷口,一名川军士兵从墙角的破洞里,突然伸出枪口,一枪击倒了一名日军伍长,然后迅速缩了回去。
等后面的日本兵反应过来,对着墙洞一通扫射时,他早己经从屋子的后门溜走了。
“轰!”
在一个院子里,几个日本兵刚刚推开门,就触发了门后挂着的手榴弹。
爆炸声中,几个日本兵被炸得血肉模糊。
这样的伏击,在夫子庙地区的每一个角落,不断上演。
日军就像一个闯进了瓷器店的笨牛,被耍得团团转。
他们兵力虽多,却根本发挥不出来。
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伤亡数字在不断地上升,但他们连对手的影子都很难抓到。
整个清剿行动,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日军付出了近三百人的伤亡,却只击毙了不到十名川军士兵。
吉住良辅在指挥部里,听着前线不断传来的伤亡报告,气得差点吐血。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打仗,而是在被凌迟。
对方就像一个技艺高超的刽子手,一刀一刀地,割着他身上的肉。
虽然每一刀都不致命,但那种痛苦和屈辱,却让他抓狂。
“师团长阁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参谋长忧心忡忡地说道,“我们的士兵,士气己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他们对这片该死的街区,产生了恐惧心理。”
“我建议使用毒气弹!”
吉住良辅摇了摇头,天皇己经发布了讣告,不允许他们再使用化学武器。
“告诉一二联队的联队长,让他们必须将夫子庙里的支那军肃清,否则剖腹向天皇谢罪吧!”
“哈伊!”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跑了进来:
“报告师团长!第六师团己经从中华门方向向我们这边包围过来!目前正在与支那守军在城南展开激烈的巷战!”
“第六师团师团长发来电报,请求我们第九师团派出一部,立刻向南推进,与他们会师,对城内的支那军,形成南北夹击之势!”
听到这个消息,吉住-良辅点了点头。
“呦西!”吉住良辅一拍桌子,“马上给稻叶西郎回电!就说我们第九师团会配合他们作战!”
“命令部队,除了之前布置的两个联队继续对夫子庙的清剿!其他部队全体转向,向城南方向突进!与第六师团形成夹击之势,肃清支那军残敌!”
随着吉住良辅的一声令下。
夫子庙周边的日军,如潮水般地退了出去。
林川在地图上看到这一幕,脸上浮起冷冽的笑容。
如果以他这点兵力与一个师团周旋,说实话,他压力很大很大。
但现在就只有两个联队的兵力,而且经过数次战役后,这两个联队也不是满编状态,虽然人数还是优于他们,但他相信凭借外挂,他有信心打得小鬼子晕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