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西门佳人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第一,立刻取消明天的婚礼,所有!对外宣布是你们自愿取消的!”
“第二,让澹台宁姝签下这份放弃财产分割和Lucas抚养权的协议!”
“第三,”卡洛斯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你,西门佳人,公开向我道歉!为你这段时间在波哥大所做的一切!”
他顿了顿,语气充满了威胁:
“如果明天早上八点前,我得不到满意的答复,或者让我发现你们有任何小动作……哼,我不保证澹台宁姝还能不能完整地回去。毕竟,这里每天‘意外’失踪几个人,太正常不过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混蛋!人渣!”北冥安安听完转述,几乎要气疯。
司空云裳也焦急地看向西门佳人:“佳人姐,现在怎么办?宁姝在他手里太危险了!”
情况急转直下!卡洛斯这一手,直接打乱了西门佳人所有的部署,将了她一军!澹台宁姝的安全成了悬在头顶的利剑。
西门佳人站在房间中央,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卡洛斯这是孤注一掷了。他以为绑架了宁姝,就能逼她就范?
他大错特错!
他低估了她的手段,更低估了她的决心!
她猛地睁开眼,红色的眼眸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那是被彻底触怒后的绝对冷静和杀意。
“聂琛。”她唤道。
如同影子般的聂琛立刻现身:“大小姐。”
“动用我们所有的关系网,不惜一切代价,我要在两个小时之内,知道宁姝被关在哪里!”西门佳人下令,语气不容置疑。
“是!”
“云裳,联系我们在本地信得过的安保公司,雇佣最好的人手,随时准备行动。”
“安安,准备好我们收集到的,关于卡洛斯最致命的那部分黑料。如果他敢动宁姝一根头发,我要他立刻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
她有条不紊地下达着指令,每一个字都带着铁血的味道。
“另外,”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森寒,“通知赫连砚寒,他的‘未婚妻’(指季倾人)的朋友被卡洛斯绑架了。告诉他,如果想证明他配得上倾人,现在就是他表现的时候了!让他动用赫连家在哥伦比亚所有的人脉和资源,给我把人找出来!”
她要将所有能用的力量,全部调动起来!
“卡洛斯……”西门佳人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能穿透空间看到那个嚣张的男人,“你想玩硬的?我奉陪到底!”
“我会让你知道,动我西门佳人护着的人,是你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
一场在婚礼前夜的、争分夺秒的营救行动,就此展开。波哥大的夜幕下,无形的硝烟弥漫,危机四伏。
阴暗潮湿的别墅地下室,澹台宁姝被反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卡洛斯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残忍的快意。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卡洛斯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蹙眉,“也别指望你的救世主西门佳人来救你。我告诉你,她现在在海外一点权利都没有!就是个纸老虎!她能动用的那点人手,根本找不到这里,就算找到了,也别想从我手里把你带走!”
他的话像冰水一样浇在澹台宁姝心上。她知道卡洛斯在波哥大的势力盘根错节,如果佳人姐真的无法动用西门家的力量,那……
就在这时,别墅外突然传来几声沉闷的倒地声,以及极其短暂急促的打斗声,随即迅速归于平静。
卡洛斯脸色一变,猛地直起身,警惕地看向门口:“怎么回事?!”
他话音未落,地下室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隙。一道穿着黑色劲装、动作如同鬼魅般迅捷的身影闪了进来!那人脸上戴着特制的面具,完全看不清容貌,只能从挺拔的身形判断是个男人。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卡洛斯甚至没来得及做出有效反应,就被对方一记精准的手刀砍在颈侧,眼前一黑,软软地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神秘人看都没看卡洛斯一眼,径直走到惊魂未定的澹台宁姝面前。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利落地用匕首割断她身上的绳索,又轻柔地撕下了她嘴上的胶带。
“能走吗?”神秘人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却异常陌生。
澹台宁姝惊愕地看着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跟我来。”神秘人言简意赅,拉起她的手腕,带着她迅速而安静地离开了地下室,穿过外面横七竖八倒着的、昏迷不醒的卡洛斯手下,如同出入无人之境。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超过三分钟。
他将澹台宁姝带到别墅外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旁,拉开车门,将她塞进后座。
“安全了。”他说道,隔着面具,澹台宁姝似乎能感觉到他目光的注视。
“谢谢你……请问你是……”澹台宁姝惊魂未定,声音还带着颤抖,她想知道是谁救了她。
神秘人却只是摇了摇头,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等我。”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关上车门,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澹台宁姝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脏还在狂跳。获救的喜悦和巨大的困惑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