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自顾自的聊着,一个笑眯眯看着像人畜无害大学生,一个笑嘻嘻看着像阳光活力大男孩。“霍~~~老文你这想法好啊!”“是吧~到时侯种些不通花色的袜子。”“那必须的,免得单调了不是儿?”其他人一醒过来就看见那边两个人聊的火热,大多数人的脸上都写记了迷惘。文安懒洋洋的把袖子放下来,起身摸了一下墙角。眸子微闪,捻了捻指尖上的灰尘。上一次轮回,他在墙角偷偷摸了点毒粉,现在已经没有了,还有突然回归现实的那天,以及身上被补充了的毒药,他很清楚,自已的毒药……没人可以复刻分解。不,这么说太绝对了,他是唯物主义者,不然……那些人怎么会不在地狱!手指蜷缩起来,骨节咔嚓作响,指甲深深的刺进肉里,再摊开手掌时,掌心一片血肉模糊。鲜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绽开一朵朵血红的花束。“呦~怎么着?咋还流血了呢?”是陈俊南,文安的心猛的沉了下去。略微停顿之后,他就扭过了脑袋,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没什么,就是指甲留太长不小心把手掌划破了。”陈俊南瞥了一眼那地上的血迹,没有多说什么。还是熟悉的流程,熟悉的地方,熟悉的空气。不过这一次,文安并没有着急离开,他只是站在原地,愣愣出神。陈俊南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干什么呢老文?”文安像是才回过神来一样,笑着摆了摆手,走向了远处。“嘿?你不跟小爷一起了?”“不了~”少年低头前行,心中思绪万千。“我是地羊,你要跟我玩游戏吗?门票是四个道。”文安抬头看着眼前的黑毛山羊,嘴角微勾。“地羊,你认识天羊吗?”地羊没有回答,但是少年能清楚的感知到,他的气息变了。犀利、震惊、警惕、猜忌,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张网。这是一步险棋,他只能寄希望于那份从人羊身上找出来的飞升合通。这里有人羊、地羊、有人兔、地马,那就肯定有天羊、天兔、天马。当然,也有可能天羊的位置至今没有人登上过,或者眼前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地羊跟那个所谓的天羊有仇。不过,这个世界里的人和兽人似乎都要遵循一些不成文的规定,比如明明可以轻松杀死所有人都人羊偏偏要玩一场没什么意义的游戏。开始的杀戮也许只是为了保证人数上的问题,毕竟在第一次轮回中,人羊就曾想要自杀,抬起枪口对准了自已,嘴里说着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玩游戏可以赢得一种叫道的东西,上一次轮回里文安有仔细观察过其有理智的人,他们似乎来自于不通的房间,有人的身上拥有着很多的道,并且熟知很多游戏规则。这是不正常的,说明要么人与人之间进入终焉之地存在时间误差,要么,有些人保留了不止一次轮回的记忆,也许自已所记得的根本不是所谓的第一次轮回。房间类似于游戏存档点,各种兽人的游戏就是关卡,集齐所有道具就可以打通副本。不过,陈俊男,这个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怪异的男人,他一定轮回过很多次,也许是在无休止的轮回中疯了,或者是受到了某些巨大的打击。从今天的情况就可以看出来,并不是所有人都拥有游戏存档的记录,有些人并不具备上一次轮回的记忆。这其中一定存在着一个契机,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