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衿有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拿一个小小的便签本,然后在上面随便写一些东西抒发自己的心情,这样写了几张纸之后心情就会高兴起来,这种办法有时候确实能解决掉一些烦心的事情。
爱情就像是一场戏,有悲伤也有幸福,李子衿便签上面写的一则随笔,这句话的下面也写了一句话。
“爱情算个屁。”这便签是李子衿要求和杨舒约会的时候,杨舒拒绝自己之后在便签上面写的。
多愁善感的人总是受伤,这会儿李子衿又趴在柜台后面在便签上面胡乱的写着,借以打发时间抒发心情。
这个时候有个中年人走了进来,站在柜台外面朝着趴在柜台上面的李子衿问道。
“请问,蔡天成在不在,昨天他打电话给我要我过来。”
“哦,你是说蔡师傅是吧,他在睡觉呢,我去叫醒他,你先在这里等一等。”李子衿说完便走出柜台,在靠近厨房的一张桌子下面找到了蔡天成,桌子下面整齐的摆着四张椅子,蔡天成正躺在椅子上面酣睡呢。
“蔡师傅,快起来,有人找你。”李子衿踢了踢椅子朝着蔡天成说道,蔡天成感觉有些睡得不舒服,翻了个身继续酣睡。
“啊,啊。”李子衿大叫道,接着凑在蔡天成的耳边喊道。
“蔡师傅,起来啦,有人找你啊。”
“啊,什么?”蔡天成被这大叫声吵醒了,睁开惺忪的眼睛看着李子衿问道。
“有人找你,说是你打电话给他的。”
“啊,让我想想。”蔡天成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接着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说道。
“哦,对了,差点把这事给忘了,他在哪里。”
“站在柜台那里呢。”李子衿说道蔡天成听后便从椅子上面爬起来,看见站在柜台旁边的那个中年大叔,朝着大叔挥了挥手,接着整理一下睡的有些褶皱的衣服,快步来到了中年大叔的面前。
中年大叔微笑着看着蔡天成走过来,接着从裤兜当中掏出一包烟,把烟盒递了过去,蔡天成在烟盒当中抽了一根烟,中年大叔也从烟盒当中抽出一根烟,接着从裤兜当中摸出火机给蔡天成引燃,自己也点着抽了起来。
“抽烟出去抽,这烟味我受不了。”李子衿不满道,她一个女孩子闻不惯这浓烈的烟味。
蔡天成和中年大叔皱了皱眉头,接着两个人相视一笑便走出了凤凰酒楼,蹲在门前谈论着。
马路边有一个人爬上一颗种植在马路便的大树上,修剪树枝。
“蔡老板,你这酒店不是亏本了吗,上次都让我走了,这次怎么又叫我来了,是不是准备重新开张?”中年大叔朝着蔡天成问道。
“达叔,我把这家酒店买给了一个姓杨的老板,这杨老板人不错,要我帮他找个保洁的人来打扫卫生,准备重新开业,这不我就把你给叫来了。”
“既然重新开业,为什么招牌还是‘凤凰酒楼’,为什么不改一个新名字啊。”
“这是我要求的,这个名字包含了我太多的感情在里面,我不愿意改其他的名字。”
“看来这个杨老板还是听得进话,好吧,我打算在这里做了。”
“那最好,我带你去见见杨老板。”
蔡天成说完之后站了起来,后面跟着达叔,马路旁边的那颗大树上面,修剪树枝的工人用一把大剪子剪掉一些多余的枝叶,那些枝叶快断的时候,他朝着下面喊道。
“快站开,树枝要掉下来了,砸到了可不管啊。”
正在路边走路的行人纷纷抬头,看见有人在修剪树枝,于是连忙躲到附近的店内。
‘哗咔。’树枝被砍断掉了下来,修好了树枝之后,那个人从树上爬下来,用一辆斗车将这些掉下来的树枝装走了。
凤凰酒楼当中,杨舒正睡的舒服,蔡天成一把推醒了他。
“干什么啊。”杨舒被无缘无故的推醒,把自己的美梦给打断了,心情不爽。
“杨老板,来了位打扫卫生的保洁人员,你起来看看。”
杨舒在椅子上面撑起自己的身子,看见蔡天成背后的达叔,达叔的身材很魁梧,杨舒觉得很满意,于是答应了下来,跟达叔将好工资等一切事情之后,达叔这个保洁人员算是招进来了。
之后达叔便在酒店当中忙活起来,将整个酒店的为生搞好,就连厕所都是洗的干干净净的,而且由于喷了空气清新剂,散发出一股香味。
杨舒醒来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人才市场去招人,于是又去拉蔡天成,打算和他一起去。
蔡天成看见杨舒又来拉他,连忙躲在柜台当中,死活不肯去,人才市场那毒辣辣的太阳可不是好受的,蔡天成吃了两次亏了,这次打算死活也不受这个罪了。
“蔡大,跟我去咯,我买水给你喝。”
“不干,每天受着毒辣辣的太阳不说,嗓子都喊哑了。”
“你不是喜欢喊吗?”
“那也不是这样个喊法啊,这样喊下去,再好的嗓子都会给喊哑的。”
“你去不去。”杨舒严厉的喝到。
“不去。”
“真的不去?”